第四十章 欢愉之耻
安腾权怎可能不知?他只是逃避性的闭起双眼,不愿去看,不愿去想,放任自己无力的躯体倚在少年的怀抱里,麻木空洞的心不起一丝波澜。 洗澡水就是在这个时候送来的。炎碧宸远远听到脚步声,眉头轻轻一挑,随手从纳物体手环里抽出一件外袍,将怀里的人遮蔽了个严严实实。 四个长相普通的魔族走了进来,两人各自抬着一只盛满热水的木桶。他们目不斜视地将木桶放在洞xue入口的附近,就走了出去,期间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 炎碧宸看着他们走出,扯了扯手上的链子,深入石壁里的桎梏纹丝不动,让他表情立刻不爽起来。光想着洗澡,却忘了让他们给自己解开这烦人的东西,可让他主动去向那个老头示弱,一想到几乎不可能的结果,少年炎主立刻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不能洗,不还有另一个人? 他捏捏男人肿立的rutou,又用另一只手撩拨性的在对方性器上轻撸了几下,果不其然,相比他根本算不上什么的手法,男人的反应要激烈上许多。他身子难耐地向前弓起,将挺涨的胸部摩擦上少年的手臂,喉咙里发出嘶哑的低沉呻吟,握成拳的手臂上青筋浮凸,就连紧闭的双眼上那浓密的睫毛,也轻微地颤动起来。 然而还不等炎碧宸说什么,那安腾权忽然又开始挣扎,他挣脱开少年的搂抱,一脚踩踏上床边冰冷潮湿的岩石,却因腿软,直接侧摔下床铺。 一声沉闷的砸地声之后,男人再也无法抑制,痛苦地呻吟出声。臀缝间的粗大阳具因为重力,被狠狠顶进他的甬道之内,几点红丝从后面流出,滴落下来,却被男人身体遮挡,没了踪影。 昏沉的大脑因为外来的疼痛而有了几丝清醒。那安腾权平复着呼吸,小心翼翼地将姿势调整为跪姿,他弯下腰去,让额头触到粗糙坚硬的石块,忽略后xue窜起的酥麻快感和前面火热饥渴的欲望源泉,粗哑着干涩的男音,努力做好此刻他该做的事情: “您行动不便,请让属下服侍您清理身体。” 炎碧宸眨眨眼睛,心里因为他的行动而涌上的情绪也许可以称之为哭笑不得?他刚刚才得知自己之前犯下的错误,而转眼间,这个“受害者”居然一点怨言也没有地就对他提出这样的要求。虽然知道对方不是故意,但是炎碧宸还是被眼前美景所诱惑,身下一直处于半勃起状态的分身直接在瞬间硬了几分,狂躁不安地顶上了细软的布料。 他眯着眼睛打量珠光下的那安腾权:冷峻阳刚的男人交付一切地臣服在他的面前,黑色的长发像被撕碎的黑色丝绸,包裹在他的肩头臂膀之上。古铜色的肌肤混着暗青色的纹身,随着起伏的腰线、紧实浑圆的臀瓣、粗壮强健的大腿展露出来,各色斑驳伤疤像功勋一样印刻其上,有的刻在脊背,有的横贯大腿,没有哪一处是完美无瑕,然而看在另一人眼里,这些在战场山拼杀,在敌人武器与鲜血下造就出的伤疤,才是男人过去纵横领域的绝佳象征。 这样一个强大的雄体,肚子里却怀着自己的子嗣,不愿却还是雌伏在他的面前,等待着被他宠幸…… “哈哈哈……” 炎碧宸低笑出声,察觉到自己的想法,他不由舔了舔嘴唇,抬起眼来,目光落在面前的男人身上,眼底满是逐渐深重的欲色。 他伸出脚去,用脚趾勾起男人下颌,笑得满足而了然,金色双瞳里,有什么东西混在欲色里,显得深沉而浓郁: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