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甜点
短一会,那安腾权突然开始冒汗,几丝不正常的绯红爬上他的脸颊和脖颈,映着麦色的肌肤,显出几分脆弱。他抓起身侧男人的手腕,输了一丝魔力进去,却若石沉大海,无声无息。 多日来的经验让炎碧宸推测可能是早孕的不良反应,炎碧宸熟练地又给男人身上加了个清心术,见他脸色稍微缓和了点,于是扭身打发殿内的人:“今日你先回去,以后进宫,凭着此物,不必通传。” 说罢,随手解下腰上一个配饰,扔到灼钧泉手中。 “谢炎主。” 灼钧泉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他小心地将东西收好,抬头就看到炎碧宸扶着高大的男人,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只留给他两人交错在一起的身影。 洁白干爽的床单上袒露着一具强壮完美的身躯,黑发凌乱的散开,冷峻的面容上,一双剑眉蹙在一起,男人竭力的忍耐着,将所有欲出的呻吟全部禁锢在咽喉之下,抓在一侧床单上的手咯咯作响,关节发白。 一具纤细修长的白皙躯体覆在他的身上,少年跪坐在男人的腰间,俯着身,一头柔顺的长发倾泻而下,落在身下人布满各色疤痕的皮肤上。披在身上的薄衫柔软宽大,因为他的动作,滑下一侧的肩膀,露出大片光滑细腻的肌理。 和男人不同,少年的身体上几乎看不到一块肌rou,纤细的手腕脚腕,乍一看就如柔美较弱的雌性。他有一双微微上挑,勾人心魄的狭长凤眸和不点而朱的薄唇,然而少女般美艳无双的外貌中,又隐含着少年才有的英气,雌雄莫辨,只用随意一瞥,便可让人沉醉。 此时此刻,他那双柔嫩白皙的双手,异常熟练地在男人前胸肆意地抚弄。坚实的肌rou中含着的温软拥有奇妙的魔力,怎么抚摸,都远远不够。满足的叹息,拇指和食指揉捏着中间深褐色的rutou,已然涨大鼓涨的部分因为按时涂药的缘故,在每日的蹂躏下,虽然弄得狠了还是会高高的肿起来,但却再也没破过皮了。微微用力,向着胸壁的方向按压,重复两三次,乳白色的汁液就慢慢的从顶端的小孔中溢出。 孕中的雄体乳汁比单纯因为刺激而泌出的要浓稠许多,味道也好上一些,更别说那安腾权一日多餐每餐必备的各种催奶食物,让本就不缺乳的男人前胸上的那个rutou几乎时刻都是鼓涨的。那奇异的憋闷堵塞的感觉,只有在乳汁被挤出时才能得到些许纾解。 一波波的快感从前胸两点袭遍全身,凌乱的喘息随着少年的手指更重更沉,那一缕缕落在光裸皮肤上的黑发,轻轻搔痒着,使得高大大男人不住地微微颤抖,遍布在脚上的神经尾梢激动地欢呼,有几个脚趾甚至无法抗力地蜷起,紧紧地夹着底下的锦缎。 卡在胯部的亵裤已经成了障碍,禁锢着身体得到进一步的快感,guntang的呼吸好似燃烧的火焰,煎熬折磨着rou体与精神。炎碧宸俯趴在那安腾权身上,一手揉托着男人强健的胸肌,虔诚而饥渴地用嘴巴吮吸着那一滴滴流滚而下的液体。甘甜的汁液一点点被吸入唇中,在牙尖打了个晃,才慢悠悠地踏上腔内的长舌,一步步冲流过敏感的味蕾。 甜味在舌尖打转,吞咽下汁水的少年满足地长叹口气,轻轻搓弄着手指中的果实,半眯着眼细细品味口中残留的香味。身下的男人呼吸急乱着,胸膛一上一下的剧烈起伏,红晕爬满他的脖颈和胸膛,他在炎碧宸每一次的抚弄下,艰难地抵抗着汹涌而来的酥麻与酸软,那从乳尖流窜到尾椎,又蛮横地穿透脊椎的感官刺激,使得男人身下的器物高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