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愚忠
他们的工作。宏伟奢华的宫殿,处处都点缀着加持了术法的鲜花。它们娇嫩、精致,花蕊流转着五彩光华,清幽香气浓郁却不烦腻,代表着最美好的祝福,每一朵都价值几个金币,魔界之中,也只有炎主大婚,才可以大规模的见到。 虹零之月也在迷雾中现出了它妖娆妩媚的身姿,异于另一轮常年悬挂的在南空的肆隐之月,每年的六月中旬,它会随机的出现在北界天空,此时魔界内的大部分生物都会进入发情期,直至一个月后它隐去身形。 今晚,虹零之月冷光洒落魔界疆土,低阶的魔兽撕吼着争抢雌兽,此起彼伏的嘶鸣声交错混杂,响彻天际。 炎碧宸沐浴完毕,只着了件白色的浴袍,赤脚仰靠着回廊的柱子,静静的凝望深沉的夜色。 火红色的巨狮无声地伴在他的身侧,碧绿的兽瞳在夜色里宛如幽亮的冥火,那里面包含了太多的东西,以致无人可以窥得透它的伪装。 黑发的少年轻轻摩挲着手心的紫色项链,动作轻柔怜惜,仿佛碰触着脆弱的宝物。那张秀美的侧脸隐匿在黑暗之中,唯有唇角的弧度,清晰而深刻。 “夜深了,你再不回去,他也无法好好休息。” 炎燎在旁淡淡开口,建议道。 “你这是在觊觎炎主的人?”少年低笑一声。 炎燎面色不改:“我只是提醒你不要给别人再添麻烦。……他怀着你的孩子,你对他该怜惜一些。” “有什么区别?我晚些回去,他才能睡个好觉。”炎碧宸不怀好意地一笑,又情色地舔舔嘴唇,将手中的东西收回空间戒指之中,又抽出一条发带,随意地把身后垂至脚裸的黑发束了起来。 “他是个好孩子。”炎燎低声道,低沉的嗓音里含着几丝不忍,“可惜了……” “可惜什么?”金瞳微眯,炎碧宸转过身来,望向身侧的野兽,“他会感到荣耀的。难道不是么?” “……”在场的巨狮沉默了,良久,才低低叹了口气,背上的双翅微微闪动,五彩的瞬转法阵横空出现。 炎燎踏入法阵,身形消失在五彩光华之中。唯留下站在原地的少年,渐渐失了唇角的弧度,双眸之中,思绪翻滚,无法一一辨析。 炎碧宸回到寝殿之时,那安腾权已然陷入深眠。 远处低级魔兽鸣叫声像是隔着一层薄膜,在万籁俱寂的夜里回荡,更显得寝殿空旷寂冷,仿佛另一个不真实的世界。 少年的手上照例拿着一枝刚刚掐下的幽兰花朵,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幽幽的香气。完全不同于殿内那些专门装饰的五彩花朵,它的香气独特,闻起来清淡却格外诱人,好像颓靡的生命,走到尽头却仍然不舍,闪烁着抗争的火光。 很适合他。 炎碧宸勾起嘴角,将花放在那安腾权枕侧,揭起另一侧的被子,轻身上了床铺,紧挨着男人躺了下来。 他用冰凉的双手环绕上男人的腰肢,用同样温度的双脚勾环上男人的大腿,像个树袋熊一般,迫使原本平躺的人换成了侧睡,紧紧地与他相贴在一起。 原本硬实的腹部线条早已换做了柔软的凸起,炎碧宸向下缩去,感受着那另一个生命波动,不觉又扬起了唇角,眉宇间的沉重,也随之消散了不少。 他又看向近在眼前的坚挺胸肌,薄薄的布料根本掩盖不住底下的活色生香,rutou的形状清晰可循,而那本来鼓胀饱满的健壮肌rou,也有大半都变成了软硬适中的rou团,好似少女刚刚发育的双乳挺翘着,点缀着中间的深色果实。 手指顺着里衣钻了进去,轻轻拨弄着男人的乳尖,却奇异的没有带一丝情色的意味,反而像是少年炎主常有的用来打发时间的百无聊赖。 那安腾权很快就被少年折腾醒了。他低低的轻吟了一声,紧闭的双眼没有常人苏醒的不舍和缓慢,而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