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真心至上的诠释(5)

几通才接起，可电话那头却不是你。」

    我想起那天在车上，卓燃确实有拿过我的手机，再加上我惯用的都是同一组密码，他完全不用猜。

    「他开头就又把演唱会的事翻出来数落我一顿……真是Ai记仇！」

    「然後你就开始跟他联络了？」

    「我要g嘛跟他联络啊？老实说，要不是你在他车上，我才不想跟那种动不动就教训人的家伙扯上关系！」

    「那你还真是关心我啊，谢了。」

    小雨抿紧嘴，像把一千句抱怨吞回肚子里，才继续说：「第三次……是关於爸的Si讯，他说你JiNg神状态不稳定，要我们立刻赶过来。」

    「所以你是被b的……」

    「不，我一听到爸去世了，就觉得自己一定得来。」

    小雨忽然站起身，眼神坚定。

    「老实说，我对爸已经没什麽印象了，所以我这一趟主要是来陪我哥的。」

    「陪我？」我这才发现他的肩膀微微颤抖，似乎在隐忍情绪。

    「我一直很气自己，家里出事的时候一点忙都帮不上！我努力读书，是因为我知道，你牺牲了自己的未来成全我。」

    他的拳头攥紧，声音哽咽。

    「对不起哥，我来迟了……」

    记忆中，那个小小的弟弟，在我看不见的角落拼命长大，背负的自责原来一点也不b我少。

    卓燃送来三个人，却只订一间房，这样的安排，我终於懂了。

    「其实……爸还记得你。」

    「什麽？」

    「他曾喊过你的名字。」我g起微笑，「看来演技会遗传，我被他骗了好久，才想到这唯一的破绽！」

    「是吗？」小雨也笑了，眼角闪烁着泪光：「那待会见到他的时候，我再谢谢他吧。」

    与小雨和解後，我们下楼，看见mama和兰nV士坐在大厅聊天，见到我们才起身。

    「我会自己玩个几天，你们不用担心，我会记得回来睡觉的！」兰nV士边说边拾起小背包，一身俐落的T恤牛仔K，x前挂着大相机，还真像是专门来旅行的。

    「噢对了，这个给你。」她把挂着橘子吊饰的车钥匙交给我，「可以随便使用喔！」

    「谢谢，我知道了……」

    兰nV士像一阵风刮走，周围瞬间安静，我莫名紧张，却还是鼓起勇气开口：「你们饿不饿？要不要先吃点东西？」

    「不用了，直接去殡仪馆吧。」mama垂着眼帘淡淡道，我无法猜出她的心思，只能乖乖照做。

    我先联络礼仪公司，告知前往时间，然後开着兰nV士的车，载mama和小雨一同前往殡仪馆。

    再度见到爸爸的遗容，我已不像第一次那麽激动，小雨更是木然不语，让我意外的是mama，她看着爸爸良久，双眼泛红。

    我原以为她会唾骂爸爸，把这些年的委屈全数倾泻，却一句话也没说，只默默流下眼泪。

    纵然再怎麽生气，毕竟夫妻一场，怅然终究难免吧。

    忽然，她的视线落在我身上，我与她四目相接，鼻酸涌上，眼泪止不住地滑落。

    她伸出手，朝着我和小雨招来，我们三人靠在一起，紧紧牵着手。

    阔别十年，我们一家人，终於在这无声的泪水中团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