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sterood 02
思暮想的家。 收回流连在木柜上的手,指尖的颤抖很轻微,却难以遏止。 她回身,动作缓慢地像是在原地旋了半圆,目光随之停留在几步以外的餐桌上,透明花瓶里那一朵以生命托着晨曦的小白花。 那是mama的习惯,每天早上为餐桌妆点一朵花,日日更换,说那是希望的象徵;双亲离世後,由姊姊继承了这项例行公事,怀抱祝福与感念点缀家里小小的角落。 大约是脱离了土壤太久,站在花瓶里的小白花看上去有些枯萎,纯sE的花瓣边缘已有些微泛h,理应为人唾弃的姿sE,却因在温煦晨光中顽强地绽开,美得令人挪不开视线。 看着那朵小白花,她想到了姊姊,想到了……自己。 「姊姊……」 没有移动,仅仅是站在原地望着,微微失了神。 「缇夏?」 温和的nV声柔柔地传来,一把将她从半梦拉离。 蓦然转身,在半掩的门扉之後,是她日日夜夜思念着的脸孔、是她只能在梦境里见到的面容、是…… 「……姊姊……」 称呼方喊出口,自心中一涌而出的情感鲠在喉头,堵住了所有想说的话,堵住了长年在外压抑心底的思念。 「啊、果然是你!」看到meimei的脸,这才松了一口气的芙卡夏拍拍x口,推开门扉,走近缇夏身前,「差点把我吓坏了,还想说村庄里的大家心肠都很好,怎麽家里会突然遭小偷呢。」 一手拉住meimei的右腕,一手抚上了那张有些苍白的脸庞,芙卡夏看着meimei,又继续说下去。 「你也真是的,怎麽回来之前也不说一声呢?这样我什麽都还来不及帮你准备啊……哎、不过也幸好,不然再晚几天,就该让去都城的黎克扑了个空……」 话语里不带一分嗔怒,缇夏听得出来,在微有慌张的字句之下,是姊姊难以掩藏的、对於自己的担忧。 抿起不断颤抖的唇,缇夏压抑着内心即将满溢而出的汹涌,克制自己别在姊姊面前失态,却让一滴泪挣脱出了眼眶,而後再也无法束缚如雨降下的哭泣。 「姊姊……」 呜咽模糊了她的叫唤,水珠一滴滴落在娇小的肩头,鹅hsE的布料上炸出一朵朵名为思念的烟花。 见到meimei泪如雨下,芙卡夏心里也着实有些慌乱,但表面上仍是浅浅地弯着温柔的笑容,顾不及半滑落的披肩,直将高了自己半个头的缇夏环入双臂的圈中,手缓缓顺着她的背,安抚那起伏跌宕的情绪。 「乖,不哭,姊姊就在这里喔。」 依着姊姊安抚的动作,缇夏低头,缓缓靠上芙卡夏的肩,啜泣不止。 一如她的想念,姊姊对家人归来的盼望并不会b自己少。嘴上懊恼地说着什麽都没为她做,但她知道,姊姊并不需要如此自责──昨夜返家,刚走进卧房,竟发现四处乾净得不像是一年多没住过人的模样,几乎算得上一尘不染,若不是有人天天细心清扫,肯定无法长久维持这般整洁。 姊姊不会刻意把Ai挂在嘴上,却将之灌注在生活中种种细节里,奉献无声而无私的幸福。 姊姊很Ai她,很Ai很Ai。 她明白,一直以来都很明白。 思及至此,抱着芙卡夏的双手又紧了几许。 终於放声大哭。 「姊姊,我好想你……好想你……」 当缇夏再度醒来,已是日上三竿。 她看着镜子里一双通红而浮肿的眼,顿时有些羞赧。 都二十岁了,还是从军多年的人,居然在姊姊面前像个孩子似地嚎啕大哭,怎麽想都觉得丢脸。所幸今天不是在骑士军团驻地,更可以把自己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