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具 路人 各种不实C作梦
呢,别这么轻易寻死啊。” 男人这时才想起给糸师凛解开眼罩,原本清澈明亮的眸子已经昏暗无光,当男人的面孔出现在糸师凛视野中的时候,他也不知道自己从哪剩下的力气,竟能带着这具破败的身体和负重将男人扑倒。 糸师凛掐住男人的脖子,用尽自己所有的力气,一刻也不敢松手,他就这么看着男人挣扎地死去。 眼泪从糸师凛的眼眶中滑落,等滴在男人逐渐冷却的尸体上时,他才发觉自己流的是血泪。 糸师凛在男人的尸体旁躺了很久,他感觉不到疼痛与饥饿,只觉得身体又重又累,四周安静得令人烦躁。糸师凛摸索着拔出肛塞,他的后xue已经无法收紧,等那些液体流完,他的腹部就瘪了下去。借着男人放穿刺器具的不锈钢托盘,糸师凛拔掉了男人装饰在自己身上的各种东西。 糸师凛拉开门,却发现门外是断崖,他赤裸地蜷缩着,冷风吹在他的身上冻得他牙齿打颤,他想念家,想念绿茵场,想念明媚的阳光。可手腕和脚腕的铅球是他怎么努力也没法用现有工具去除的东西,他被困在这无法逃脱。 “凛君。”糸师凛的耳边再次听见了男人的声音,他猛得回头,男人的尸体明明还躺在原地。 “……”糸师凛靠着门框,坐在断崖边吹了很久的风,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没死,也不知道自己何时会死。 “凛君。”当耳边再次响起男人声音的时候,糸师凛起身跳了下去。 男人本来一个人在家看电影,结果糸师凛前脚打电话说自己要过来,下一秒就在不停按自己的门铃。 男人怕被邻居投诉,连忙开门,满身酒气的糸师凛径直砸进他怀里,还不等男人做什么,糸师凛双目充血、如同失去庇佑者只能自卫的小兽般狠狠咬住了他的肩膀。 男人瞬间吃痛,怕是自己的肩膀隔着衣服也被咬破了。他到底对自己有什么深仇大恨啊。 咬一口不解恨,糸师凛又咬在了男人没有衣物遮挡的颈侧。 “凛君!糸师凛!”以糸师凛目前的狠劲,男人真怕自己死得这么不明不白,他随手拿过放在玄关的铁尺,拍了两下糸师凛的臀部以示惩戒,希望他松口。 糸师凛的确松口了,可之后的事情越发不可收拾。在糸师凛解开自己的领带反缚住男人的双手,又趁他扭动挣扎的时候脱下了他的裤子。 “——凛君?!”在男人破音的呼喊中,他被骑了。 被骑了一整晚。 男人觉得自己肾虚得要死掉了。 “没用的家伙。”糸师凛嫌弃道。同样是闹了一夜,反观糸师凛,照样精神奕奕,这难道就是专业运动员和普通健康爱好者的差距吗。 “……我哪里惹到你了。”男人决定死个明白。 “梦里。”糸师凛拿起遥控器,换了个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