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亭亭玉立
。这是他们俩初次牵手,两人都不免有点生涩紧张,却也都尽量保持着神sE自若。 刘肇牵着邓绥,带她踏过从湖心亭子另一面通往濯龙湖另一边的九曲龙桥,走向对岸。这一带岸边种着许多望春树亦即白玉兰树。由於这一天尚属立春第二候,应在立春第三候怒放的望春花尚未绽开,但雪白花bA0已结满了枝桠,煞是好看! 邓绥只顾仰面观赏枝头蓓蕾,没注意脚下路不平,一脚踩到凹处,差点绊倒,所幸刘肇一把拉住了她,才没让她摔下去。刘肇趁势把邓绥的瘦长身子扳向他,随即伸双手到邓绥腋下,把邓绥托起来,走到一株望春树前面,才把邓绥放下来,但又轻轻推她,推得她背脊抵住树g。 然後,刘肇不用俯下脸,即可吻到身高只差他汉尺两寸不满五公分的邓绥。这是邓绥的初吻,她却没有感到丝毫激动。她由此判断:自己应当能够做得到,不对皇帝付出太多感情… 在邓绥保持冷静之际,刘肇则越来越热情。虚岁十八的刘肇正值男子生理最冲动的阶段,何况,他热吻的对象是等了三四年才得以拥入怀中的美少nV!刘肇难免忍不住从邓绥的樱唇往下吻到天鹅颈侧面,并且伸手拉扯邓绥的衣襟… “哦不,皇上请不要!”邓绥一边让刘肇x1ShUn着颈侧,一边出言阻止他的进一步动作。 “为什麽不要?”刘肇顿觉扫兴,面露不悦问道。 “光天化日之下,或许会有园丁或g0ngnV过来看见。”邓绥轻声答道:“那恐怕会有损皇上的颜面。” “嗯!”刘肇听邓绥说得有理,唯有嗟叹道:“好吧!那麽,今夜朕去你那儿。” “今夜是今年的第一夜,皇上若由妾身服侍,只怕妾身免不了招人议论。”邓绥婉拒道:“因为昨夜妾身咳嗽未清,没能参加除夕晚宴,要是今夜侍寝,很容易会引起流言,让人错怪妾身装病来博取皇上怜惜…” “即使果真如此,那又如何?”刘肇夸口道:“有朕为你撑腰,你还有什麽好怕?” “常言道暗箭难防,妾身不想在後g0ng之中树敌。”邓绥慢条斯理解释道:“再说,皇上治国平天下,得要始於修身齐家。妾身当然不该给皇上的後g0ng带来任何纠纷。” “唉!朕说不过你,可是,朕等你已经等得太久了啊!”刘肇叹息道:“正是因为今夜是今年的第一夜,朕才更想要与你共渡呀!” “多谢皇上抬Ai!”邓绥宛转道谢,接着小心翼翼提议道:“只是为了预防流言,皇上最好等到过完上元节以後,再传召妾身。如果,皇上今夜一定要妾身伺候,可否等到子初夜晚十一点,趁着夜深人静,不带侍从,悄悄驾临妾身的住所?” “你要朕偷溜去找你?”刘肇一听,顿时联想到了幽会的刺激,不禁满怀兴奋,嘿嘿笑道:“好啊!那你可要多喝些荼水茶在汉朝称为荼提神,不能睡着了!” “妾身绝对会醒着,准备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