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为例
进门的时候,Ray很紧张。 搞砸了任务是其次——幸好没给农场造成什么实际损失,但他一身狼狈,胡子上沾满了不明液体,嘴唇和脖颈间还残留着被吸允和撕咬的过分痕迹。被Michael一通电话吵醒时,他眯着眼看到了手机上的时间,随即将这个意料之外的数字和身边空荡荡的半边床联系起来,瞬间顿悟了被Fletcher利用的事实,而且,他即将面对老板的传唤和质询。 Ray只来得及在皱巴巴的衬衫外面套上黑色马甲与一件毛呢大衣。打开Michael办公室大门时,他特意裹紧了衣领,以求自己的造型不会显得那么“事后”。 “早上好,boss。”他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停下脚步,手腕恭谦地扣在身前。 Michael深吸一口气,盯着他看的眼神里明显带了火气:“哦,真好,这个早上,本应该守在农场接应的你在哪里?” Ray垂着头,张了张嘴巴,没有来得及说出一个字辩护。 “你让别人占用你太多时间了。这是个错误,你知道这个。You’vegotsomebodyoccupyyourselftoomuch.It’samistakeandyouknowit.” Ray抬头看了他一眼,撞进Michael眼神的一刹那,他的目光触电般弹开了。那双眼睛有着洞察人心的吸力,过去十年间,他就是被这样的眼睛牢牢吸引住的。同时,他一直小心翼翼地低头避开这充满审视的目光,生怕被看出心里过于僭越的小心思。只是,偶尔地,生理上的渴求实在隐忍不住—— “以及,别跟我说你嘴上这伤是猫咬的,你这过量的香氛剂都掩盖不了——”Michael上前两步,入侵了他的安全距离,鼻子在他的脖颈间喷洒着热气,接下来这两个字在他耳边轰隆作响,像是贴着耳根钻入脑子里:“sao味。” Ray双腿发软,踉跄着倒退一步。Michael在他颈间闻嗅的同时他也能感受到他的:好闻的烟草味,混合着威士忌酒香和他衣襟上些许的古龙香水味。他知道这个,是因为在接手副手的冗杂工作之前,他曾经常负责运送他的礼服到干洗店去。把衣服送到Michael手上前,他会为它洒上淡淡的木质香氛剂,中和那过分明显的干洗溶剂的味道。然后,他会把脸埋进柔软整洁的衣料,深呼吸一口,再迅速地叠好。被剥夺这项工作时,他一度以为是自己的变态行径被发现了,直到Michael把刻着自己花体签名的手枪作为赠礼别到他腰间。 此时,这把象征着信任与权限的配枪被Michael卸了下来。一只腿撞开Ray僵硬并拢的双腿,被刻意压低的训斥从Michael喉管滚出,带着他一贯含混的气音:“你逼我不得不采取措施,让你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衣服脱了。IthinkIhavetodosomethingtomakesureyouuandthat.Takeoffyourclothes.” Ray一愣,双手已经先他的大脑而去,搭在腰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