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朋友
纪杏问:“怎么了?” “修门,钉木框。” “我也去。” 纪杏去提了盏灯,根据锤子声音找到他的位置,她白天锯的木头终于派上用场,锯得丑。 真庆幸现在是晚上,看得不清楚,她一想,那白天看见怎么办?算了,白天忙,一晃眼过去看不清的。 她着急拿灯过去,怕訾言在月光下看不清楚砸手了,步子有些快。 訾言看着为他提灯的少nV,发丝微乱,荆钗布裙,柔和的灯光模模糊糊g勒出少nV的轮廓,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 布条遮住那双灵动的眼睛,微微盖住小巧的鼻子,欢喜时常笑,一不高兴就抿着唇。 浑身上下没有一点首饰。与初见她的时候天壤之别。 不变的是依旧天真热忱的X子,就如此刻,她看不见,不需要灯,却愿意为别人提灯。 她是很好的姑娘。 从别人口中,他大概知道她是某个权贵家的侍nV,得T、大方、美丽、机敏,他没问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也没有资格去问…… 这晚纪杏睡得格外好,木杖被她放在手边,她越用越顺手,没事就去抚m0那根带子。 第二日,天大晴,yAn光透过篱笆,照在鲜翠yu滴的小木苗上,一瓢瓢清水被灌溉入土地。 在简陋的茅屋里,围栏的绿sE是唯一鲜亮的颜sE,这小小的生机如此惹眼,随风一点一颤,看得人心中喜悦。 她弯着腰,摆弄枝叶,问小孩,木杖上面的绑的带子是什么样的。 抱着柴的小孩路过,看了眼,“一根带子,绿的,哦不是,青的。” 他探过头来又确认一遍,“不就是訾言哥哥的发带呗。” 抚在带子上的手指一颤,她越发缓慢去触,似要将这带子一丝一线一个针脚都m0清楚。 “jiejie,大伙要请訾言哥哥去吃饭,你知道吗?” 纪杏摇摇头。 訾言是义诊,诊金收得便宜,几乎不收,遇见实在拿不出的就直接免了。 有来送粮食送菜送物品的,他大部分都拒了,只让她拿一点点菜,因为他们既没有时间去买,自己也种不了。 大家热情得隔三差五就坚持訾言去做客,吃一顿饭算是尽地主之谊和报救命之恩,可訾言全部拒绝。 前几天好像又来一次,这次声势b较大,联合了好几家来邀请。 “jiejie不知道?訾言哥哥答应了呀!他前几天给了我们好多药,还教我爹怎么治头热,我娘他们已经在张罗饭了,已经凑了两只J要杀……” 小孩叽里呱啦说出来,纪杏打断他:“什么药?” “就是那些药啊,治头疼的、抹伤口的、咳嗽的、给猪治病的……我也不知道怎么突然给这么多,之前我娘还想多要点呢,也许是最近在药商那买到货了吧。” 纪杏心中不安,根本没有药商经过,家里的药材一天b一天少,她以为是用得多没添新的,还担忧是不是药又不够了,原来…… 晚上,訾言和纪杏说了去做客吃饭的事,她应了。 去的时候特意找了条薄纱绑在眼上,眯着眼睛,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