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她的回答
开她额间的碎发,手一扯,拆了她发间的素sE带子,“想睡便睡吧。” 纪杏闻言安心地闭上眼睛,柳月白继续为她按摩,只见她沉沉yu睡的小脸上露出满足之意,他心中发软,继续为她按动四肢缓解酸痛。 直到纪杏沉睡得一无所知,连柳月白轻掐她脸都毫无反应,他嘟囔了一声:“小混蛋。” 接着上塌去拥她入怀,他心中只有安宁静逸,什么旖旎心思都没有。 在这个静谧的深夜,他们一起互拥着沉沉睡去。 这天她醒得意外地早,她睁开眼睛,窗外透进的青光照清楚她旁边男人俊美的睡眼。 他睡着的样子可乖多了,没有那GU不可一世的傲慢和矜贵。 她知道他这双眼睛睁开时是何等潋滟多情,这双唇薄情但吐出的呼x1炽热,唇舌有力。 他的相貌应是随着那位以美貌妖冶着称的姨娘,所以和柳镜菡这种清朗疏离的公子很是不一样。 他的眉似乎更浓一些,乌黑的头发常戴上镶金银的宝石玉冠,今天用的玉冠素净些,倒像是柳镜菡常用的。 柳镜菡还常用木簪,他好像偶尔会自己雕刻,但太久了纪杏记不清他是不是真的有动过手。 纪杏抬起手,动动手指,轻轻一按便发疼。昨天端着笔洗罚站的痛苦蔓延到了今日。 她百思不得其解,她一直在想,柳镜菡到底什么意思,他是在生气吗? 上等尊贵的公子有兴趣去教小小奴仆识字看书,但小小奴仆却不识好歹地对别的东西“产生兴趣”。或许是会羞恼的吧,所以这次惩罚算是略施小戒? 那他后来要她自己选择去不去蜀州是给她机会的意思么?这是鼓励? 他到底是想她去,还是不想她去?她一点都琢磨不透这个人。纪杏感恩他的赏识,但没想到他的垂怜是如此之少,如此之苛刻。 男人的手突然捉住她的小手,毫不顾及她已cH0U痛发出“嘶嘶”声地大力按捏。 纪杏不知道他什么时候醒了过来,脸上挂着慵懒微笑,她熟悉的那种虚假的笑。 “在想谁?” 纪杏吃痛,甩开他的手,看了天sE,起身yu离开。 柳月白半撑着身子倚靠,一把将她拉回,“去哪?” 纪杏焦急地看了看外面,这个时间大家都渐渐醒了,待会走动的人多了,她回去的路上想躲也躲不过去。 柳月白知道她在急什么,但还是刻意扣着她,百无聊赖地玩弄她的发尾,手里顺了一把露出毛茸茸的发尖去挠纪杏的腰。 “三日后西郊猎场,你想去么?” 贵族公子们出游贴身带的人并不多,像柳镜菡一般带的是花枝和银叶,她还没去过这种场合呢。 对于侍nV们无聊日常来说,这种能光明正大出去的机会少之又少。 纪杏眼睛一亮。 当然是想去猎场玩的,骑马打猎都没做过,她既没有时间出游,也没有机会去做这些事。这就是公费旅游啊! 柳月白补充:“但不是跟大哥,你跟着我。” 这算是条件么,纪杏知道他不安什么好心,但光天化日、众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