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出发
不得不说小柑很会揣摩她主子的心思,不止“宝佑堂”,锦州里叫得出名号的大夫被请了个遍。 纪杏眼睛都眨酸了,最后g脆一群人围着她诊断。 柳月白来的时候,摇了摇纸扇,脸上虽是笑,语气却不耐烦,“听闻各位都是杏林好手,是什么疑难杂症么?这么久了连副方子都还没拟出来。” 一位上了年纪的医者站出来,解释道:“是有了,只是这姑娘之前用的药妙啊,我等为了更好的效用,在此基础上添改一番,因此费时。” 柳月白勉为其难点点头,算是接受这个解释。 接下来便是交代些不能用眼、不可发声等休养的忌讳,柳月白懒懒听着,小柑在旁一一认真记下。 纪杏眼睛上的布被换成了不透光的黑布,她感到人们都出去了,小柑也去帮她备药去了。 脚步声渐近,纪杏抬头望向他的方向。 柳月白道:“如你所言,既然你觉得是朋友便是朋友吧,只是,我们不妨打一个赌。” “什么赌。” “赌你我的对错。” “赌注呢?” “我还没想好。” 柳月白又变回玩世不恭的样子,嬉笑的语气里透着咬牙切齿的意味,“或许是要拿了你的Si契,让你一辈子给我铺床扫地。” 纪杏激动道:“那你等着给我剥十筐的石榴籽吧。” 柳月白轻笑着出去了。 因为柳月白出门前需费些时日安排,这些日子纪杏就先安分歇着。虽然纪杏不知道春山君的宴是什么时候,但根据柳镜菡享受奢华的习惯,一路出行南下,定是同在锦州一样,广交好友,游玩出行。时间还尚早,对此焦虑也无用。 纪杏又过上了又瞎又哑的生活。小柑给她安排了服侍的人,每天都过来看她一次。 小柑年纪小,但手段老练,做事成熟。纪杏也总算知道大家怕她三分的原因,她跟柳月白学得有六分像,笑脸对人,吐的话b刀子还厉,下手也b谁都狠,眼睛一扫,就知道谁懈怠了,小嘴一开口,就有谁遭殃了。 看不见的日子总是无聊。 小柑想得周到,请来说书先生和唱曲的,久而久之,她也m0出纪杏的喜好,专找些擅讲志怪故事的来。有时候柳月白在,也会跟着一起听。 这次说了个鹅笼书生的故事,纪杏听完啧啧称奇,高高举起手边的五支花。 柳月白眉一挑,不知她在Ga0什么名堂。 小柑见状解释说:“这是纪杏姑娘的主意,他们每次都带来不同的故事,她用花来表达喜Ai程度,一共有十支,她说这叫‘打分’。” “哦?最多一次时是什么?” 此时台上人是名歌姬,正唱着首娥皇nV英、泪洒湘妃竹等的事。纪杏把花全都扒拉到桌子另一边,双手交叉抱臂,后仰在椅背上,作不悦状。 小柑及时打断,高声道:“停!别唱了,换人。” 小柑回头继续解释,“这是一支都没有的意思,而且差得很,好像是……哦,什么负分?就是倒欠的意思?给花最多的一次,那次说的是‘崔慎思妾’。” 柳月白一言不发,“唰”一下打开扇子,扇面下满是笑意的眼看向那气鼓鼓的nV孩。 崔慎思妾,说的是一nV子被崔慎思纳为妾,一日崔慎思回家,发现nV子提了人头,说因当地官员害其父而复仇,现仇得报,不再伪装,杀了二人的孩子便离去。 此后,柳月白来得更勤了。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纪杏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