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梦》G向
低头沉思会,问道:“如果算上我,总共有几个患者用过这种方法?” 十个,他回答我。 “治疗成功了?”我问。 他说:“没有人说不好。” 我告诉他,让我再考虑几天。他欣然答应。 回到家后几天,我又开始做那个梦。这次梦里的水箱里的水越涨越高,直到跨过边沿,在房间里铺天漫地地游走。慢慢地,水没过我的膝盖,然后是大腿,然后是胸膛…… 一声惊呼,我浑身大汗地从梦中惊醒,发现我还在自己的房间里,那只不过是一场梦,但是梦里的感触,却又是如此地真实,好像梦才是真的一般。 几天后,我又找到那个心理医生,并告诉他,我愿意接受治疗。 他带我来到一个昏暗的房间,里面只有一盏煤油灯,挂在房间的中央。他走进去,将灯点燃,黑暗中跳跃着一抹蓝色的微光,照亮房间。 在他的指导下,我穿上暗蓝色的潜水服。那衣服与我的皮肤紧紧相贴,仿佛融为一体,让我感到有些不适。我钻进球形氧气舱,潜入到水箱中。 氧气舱在浸入水中后,不停地缩小,最后我不得不保持双手抱膝的动作,像呆在zigong里的婴儿。 冰冷的水包围着我,渐渐地,我感到困倦,闭上了眼睛。 在睡梦中,寒冷突然袭击我,侵入我的骨髓,冻结我的血液。我不停地打着哆嗦,双手不断地抱紧自己,可我还是感到好冷,冷得想死。 血液是凝滞的,大脑是混沌的,身体是冰冷的,唯有耳朵能听到一切。 那像是妇女的浅浅低笑,又伴着婴儿尖细的哭声,一直在我的耳边萦绕。 ——你永远是我的宝宝。 谁是谁的宝宝?我的大脑突然感到一阵刺痛,像是有一双手抓挠我的头皮,令我无法思考。 ——你,永远是我的宝宝。 我吗?我是你的孩子吗? ——你永远是我的,宝宝。 我是,你的宝宝…… …… 睁开无力的双眼,黑曜石般的瞳孔中,倒映着一个男人的身影。他身形挺拔,四体修长,俊美的脸庞不断放大,直到近在咫尺,我才反应过来,他在向我靠近。 他把我从敞开的氧气舱中抱出,我卸了力化作一条没有骨头的软鱼,被他抱入怀中。 在房间的角落里有一个水床,我被他轻放在床上。他俯身低头看着我,骨节分明的双手捧起我的脸,温度的气息拍打我的面上。 “欢迎来到新世界,我的宝宝。”耳边响起他温柔似水的声音。 我眼神痴滞,嘴巴一闭一合,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 “母亲。” 他笑了起来。不似之前的假笑,这次他笑得肆意张扬,却仍美得不可方物。 突然,我的唇上碰到湿热的软物,一条灵活的小蛇穿过我的唇门,与我的舌头纠缠。 我像一条濒死的鱼,不停地被他抢夺氧气,双手紧紧抓着他的后背,随着波浪起伏。 “呃啊,母亲,母亲……”我不停地呼喊他,回应我的,是他更激烈的动作。 他在我耳边啄吻,我的双手扶上他的脖颈,最终从嘴里翻出一片锋利的刀片,毫不犹豫的割向他的动脉。 我割得很深,即使他的手用力地捂住脖子,也止不住血液喷涌。 不顾身体的酸软,我奋力地抬起一只脚,把他踢下床。他在地面上滚了几圈,随后仰面朝上。我看见,他灰色的眼眸盯着我,里面没有恐惧,只有狂热的笑意。 “宝宝。”他用破碎的声音喊我,带着一丝丝委屈。 我借着床的高度跳下,在重力的加持下,我强健的身体压在他身上,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