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手指一勾他便软了(指)
启页,翻看。 待册中字语一行行入眼,西宫慎也明白听君的反应为何这般激烈了。 确实yin秽。 “孤这义子,诗文不擅,yin文倒写得生动。”他点评道。 听君浑身都泛了红,热地冒了气,好似刚从烫水中捞出一般,闻言就是溃败不堪。 他一丝不挂地躺着,xue中吃着西宫慎的指,胸上搁着自己与对方的yin文,其中内容还在被逐字逐句地研读。 听君恨不能钻入被中,蜷起来才好。 “少主所写..有辱于您,您莫看才好...”可哪怕到了这种境地,他仍记得书中所言为黑白颠倒,皆是写他欺身折辱主人,与现实完全不符。 西宫慎道:“你既看过,那不妨告诉孤,里头你所言的这句,‘请主承’,是为何意?” 听君惊恐:“属下不———” “莫要骗孤,细讲你如何想的。”西宫慎扯开听君覆在面上的手,眼眸含笑地端视着他绯红的脸。 他搭于纸上的手指来回揉压,隐晦,却也刻意地按住了书册下听君的rutou。 “答话,可好?” “是...” 听君颤着身,额上渗出了汗,“‘请主承’便是...请主人..承纳..” “何处承纳?” 西宫慎搅了搅听君的xue,指腹意味明显地往那软rou上碾磨。 听君小腹一缩,大股yin水被挤地涌了出来。他爽得闭紧了眼,再睁开时眼角满是泪。 rou粉之下满覆青筋的性器硬挺挺支了起来,饱满水润的guitou开始有丝丝细流溢出。 听君无意识地送了几下胯,短暂地失了神,却也在刹那间反应,迅速伸手,用力捏住了自己发烫的roubang,指腹在那guitou的马眼处狠狠一按,将即愈泄精的欲望压了下去。 西宫慎瞧听君的手死死压在guitou上,哪能不知他这是强行压着欲,忍着不射的。 何必对自己这般狠呢? 他感慨一句,左手掰开了听君紧捏着的手指,代他握住了roubang,手指于那马眼处轻轻一搭,顺着人的心意道:“孤不让你射,你便憋着。” 听君道:“是..” 他松了一口气,原先因害怕不小心泄精而提着的心稍许落了些。 西宫慎见他舒展了眉,轻浅地笑了一声:“听君,再告诉孤,承纳承的是什么?” 他左手于roubang上来回拨弄,拇指虽按着马眼,其余四指却又抚又刮,摸地roubang越发粗硬,guitou肿胀地愈发红润。 “承、承的是...液。”只这几个字就耗费了听君大半的力气。 “什么液?” 1 西宫慎一手抚着roubang不停,另一手则一个劲地揉摁后xue。 手指插了拔拔了插,每每退到xue口才狠力回顶,插地又深又快。听君往哪处闪躲,他便逮哪处插,听君何时耐不住低喘了,他便抵着那处磨,直插地人yin液激喷,软rou蠕颤才作数。 听君被插地哆嗦,身子颤地床都在震,他想合腿却又舍不得,想泄身却又泄不出。 西宫慎一旦察觉到他xue里头的异动便会停止拨弄,非要他答出承的什么液才给他一般。 “主人...哈啊..主人..”听君耐不住地喘了起来。 他xue里头饥渴难耐,手指停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