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主人断他的妄念
给属下留个念想..” “主人..求您,求求您了..” 他想留着,哪怕只看看都好。 若没了,那便是真没了。 他已什么都不剩,他只有这个,这么久以来只有这个。 千难万难求来的,不想就这般失去。 “这是你第二次求孤。”西宫慎感慨道。 “上一次,还是求孤救你和你的父亲。” 他说得漫不经心,可话入听君耳中,却令他面色煞白。 主人这是什么意思? 是威胁他,让他认清自己的处境吗? 听君眼中只剩凄哀了。 难道能为情爱之事拖累其他吗? 他仓惶褪下玉镯,讨好似地奉到西宫慎身前,一个劲地说道:“他、他不知此事,属下没去见他,属下没去见他!” 西宫慎没接,只垂眼看着他。 这眼神落在听君眼中无疑是不信的意思。 听君道:“属下不要了..主人,属下不要了..真的、真不要了..” 爹还在府里,他不能为了私情拖累爹。 主人不想他留着,他就给,他不要了,他不要就是了。 “好了。”西宫慎摇了摇头,似是对听君此番作态有些不解。 他将玉镯推了回去,道:“孤没说不准你去见他,提这个做什么。” “属下不见他,属下从没见过他!您可以找人查,属下从没有去见过他!”听君身子抖得厉害,连带被西宫慎抓着的手都在抖。 “你从前的主人不许你见你父亲?”西宫慎大致猜到了听君如此反应的原因,问了一句。 “不、不是主人,只是主子。”听君喃喃着摇了摇头,“属下的主人,只有您..” 他怔愣许久,又侧头扫视殿内一周,失控的情绪这才平复了些。 西宫慎的话点醒了他。 这是郡王府,不是从前那炼狱般的囚笼了。 他已经从那个地方逃出来了。 “听君。”西宫慎忽得唤了一声。 听君仰头看他,“主人..” 西宫慎背手起身,俯视着他,道:“听孤的话,别忘了孤为什么给你起这个名字。” 听君无声地点了点头。 西宫慎坐回了桌前。 “出去吧。” “您的玉镯..” “你要就留着。” 他瞥了眼听君手上被自己掐出的指痕,轻轻笑了笑,恢复了平和之态:“孤会唤人给你送些膏药,别真伤着了。” “属下还是住在原处吗?”听君低着头问。 他捂紧了腕上的玉镯,心有余悸。 “他不是将你退还给孤了吗?既跟了孤,自然不该再守着西宫澈了。” “来孤殿里。” “是。” 听君数月未见他父亲。 不是不能见,不是不想见,而且不敢见..明明就在一个府邸中。 前主子从不允他见父亲,从来都是以此要挟。若非如今的主人相救,他再如何也无法全身而退。 这份恩情,无以回报。 王府东边的一处院落,是西宫慎为听君父亲置的。听君亦有自己的住处,只是相隔有些距离。 他才二十余岁,父亲沈故言又是做工出身,身骨健朗,没那些个病。 西宫慎并未管沈故言做事,只让听君自己处理。 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