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泣得霎时怜惜
却是在西宫慎手里。 听君哽着没动。 西宫慎俯下身,却没有给他东西的打算,反倒将他手中放着其余碎玉的巾帕夺了过来。 听君愣了愣,怔怔地看向西宫慎,却还是没敢对视,就看着人的衣口。 他启了启唇,却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 1 “别要这个了,孤的给你,可好?”西宫慎道。 没等听君反应,他已将手上的白玉镯取下来,戴到了他腕上。 镯环的里侧还存有些许余温,听君在触及玉镯后不自觉缩了下。 “你原先那镯子是给女子戴的,你戴着不好看。”西宫慎垂眸道。 “西宫澈送魁妓之物,你戴着做什么?” “他那镯子也是孤给的。” “主人..”听君似是想问什么。 “进殿里去,你不冷,孤还觉得冷。” 西宫慎直接扯了人进殿。 殿门被他反手掩上,殿内没有点灯,黑得看不清。 1 听君站在原地没动。 他看不见。 试着去摸什么,却是摸到了处带有热意的厚实,他惊得一抖,不敢再动了。 “乱摸什么。” 西宫慎瞧听君都摸到自己身上来了,索性抓着他的腕,将他带到了床前。 他倒没有直接将人往床上带的习惯,只是自己坐在床沿,按着听君伏在他膝上。 西宫慎问:“那玉镯怎么碎的?” 他想知道听君为何哭。 从前再怎么对待都不见他哭的,今日如此,许是真难受了。 方才问过一次玉镯的事,听君哭着不答。但他觉得大抵就是因为这个,所以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 1 “..属下遇到了少主。”听君低声道。 殿里暖和,他又和身前人紧紧挨着,总归是舒服了许多,也愿意说话了。 失态哭了一通,拿碎玉换了个镯子,又被拉进了殿,带到了床前。 如此处境下,主人问话,他没理由不答了。 “西宫澈?他将你这镯子砸了?” 西宫慎不太觉得自己这义子有胆量做出这种事。 “不是他砸的,是属下不小心撞到了他,将镯子摔了。” “自己摔的?” “是..” “孤当是怎么了,原是你自己干的。”西宫慎笑道。 1 “那你哭什么?” “属下...” 听君避了一次,却没想到西宫慎会再提。 他支支吾吾,却到底没想到该说什么。 正当他以为西宫慎还要像之前那般斥问他,逼他说实话,却不想头上一沉,竟是被人安慰般摸了摸头。 西宫慎道:“这句是随便问的,不想答就不答。” 听君稍许松了一口气,但依旧绷着身没敢乱动:“属下去见了父亲..” “嗯。”西宫慎摸完他的头又拍抚起他的背,大有亲昵的意思在里头,“然后呢?” “他看到属下腕上的...”听君的声音渐渐弱了。 他觉得这种事说出来多少有些不合适。 1 左右是自己忘记涂药,怎还能责问般同主人说出。 西宫慎问:“看到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