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夜里要侍奉主人
“郡王,殿下求见。” “让他进来。” “是。” 侍从刚出殿没多久,西宫澈就从殿外疾走进来:“义父,孩儿要去您的庄子玩儿。” 他瞧见站于一旁的听君,又道:“我说今早怎么不见你,原来是在义父这儿,可你昨夜不是还在我———” “你要去哪个庄子?”西宫慎截断道。 “孩儿忘了那庄子叫什么,就是靠着山,有温泉,还有很多果树的那个,好像有些远。” 被他这么一打搅,西宫澈自是忘了追问听君今早出现在西宫慎殿里的原因,兴致勃勃地念叨起了自己的打算。 “孩儿想多去几日,日中便出发,特来和您说一声,要带的东西,孩儿都准备好了!” 他昨晚睡前就唤人收拾好了行装,这会儿不过是来通知他这义父一声。 “嗯。” 西宫慎点了点头,垂目之际瞥见听君脸色不大好,便适时地多问了一句,“你一人去,还是带听君一起去?” 依他想,这人脸色难堪,估摸着就是因为西宫澈没提携他同去的事。 西宫澈道:“当然要带听君啊,孩儿一个人去多没意思,人多热闹。” 西宫慎点头:“好。” “少主。” 他话音才落,听君便曲膝跪地:“属下恐不能陪少主同去。” 话虽是说与西宫澈听的,他的身子却朝着西宫慎。 西宫澈不解地看向他:“你怎么了?” 西宫慎搁了笔,将桌上难得满着的温茶端起来喝了一口,也问:“怎么了?” 听君叩首后直腰,道:“属下夜里要侍奉主人,故,不能与少主同去。” “...” 西宫慎觉得茶水有些烫,放下了。 西宫澈脸色大变,却是喜的:“是我想的那个侍奉吗?没事,那、那要是这样,义父也同去就好,不耽搁你们...嗯。” 他前迈几步走到西宫慎桌前,嘴角忍不住扬动:“义父,您看,您不去,听君定是身在孩儿这儿,心在您那儿。” 西宫慎刮西宫澈一眼,西宫澈立马退回了原位。 西宫慎说:“孤若一月里半月不在府中,再加上有你,郡王府的将来,怕是堪忧了。” 西宫澈狡辩道:“这不是还有淡台家扶持吗?” 西宫慎道:“等孤不在了,他们怕是会第一个讨伐你。” 闻言,听君垂了头,往西宫慎身侧挪了挪。 西宫慎瞧他满脸郁结之色,不由困惑,随手摸了摸他的脸。 这人怎忽的神伤成这样。 “义父可不能这么说,全府上下都靠着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