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以身体受刑(指)
处细褶摸得清晰,每一寸嫩rou探得彻底,越进越深,越进越湿,xue里头的温度渐渐超过了手指的本身,光着放着不动,也叫人温适。 1 听君闭着眼,胸膛震颤,呼吸都带上了喘音。 他好几次忍耐不住,拢腿塌软了身,可又好似怕中途停下就不算次数,哆嗦着撑了起来。 西宫慎撩了撩听君颈上黏着的发,也自然而然看到了他脖颈处流淌出的水痕。 “很痛吗?” 他将手指稍微抽出了些。 痛也不吭声。 听君道:“属下能忍的...适应一会儿..就好。” “嗯。” 嘴硬。 西宫慎替他将眼周的水擦去,又轻安抚似地摸了摸他的头。 1 身子太紧了,还是没放开。 “可以抱着孤,不用自己撑着。” 听君道:“属下怕压到您。” “不会。” 听君犹豫了一会儿,手臂抵着西宫慎的侧肋,勾上了他的肩。 见没被制止,他将头也枕了上去。 “主人。” “嗯?” “您是在折磨属下吗?” 西宫慎看听君还有余力问这种话,停住的手重新插动起来。 “嗯,孤会折磨你二十九次。” 一岁一次,二十九次后,孤也算得到你的全部了。 听君点了点头,稍稍换了个姿势,将头倚到了西宫慎的右肩处。 他微微提腕,又将脸庞的发全部别到耳上,让腕处的玉镯彻底显露眼前。 只能勉强看到个轮廓,白色的玉,此刻变得灰暗而宁静。 他察觉到身下人的手指越进越深,掌心快要整个贴在他的股上。 后xue流了不少水,将腿根都淋湿了,那原先被侵入的痛楚也淡了,取而代之的是酸麻与异感。 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被摸了个透,对方似乎乐于此道,将他每一处纹褶都摊开摩挲,细细摸玩。 有些羞耻。 ... 2 十分羞耻。 西宫慎见听君歪着身,看那镯子看得入迷,一点没将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便道:“听君,这是孤送你的镯子。” “属下知道。” 胡说。 还念着西宫澈。 西宫慎将手指插得更深了。 听君道:“主人..太深了..” “孤顶到你喜欢的地方了吗?” “主人...太深、嗯..” “顶到了吗?还是要孤再进去。” 2 “到、到了..就是这里...嗯啊..” “这里是哪里?” 听君脖子微仰,忍耐地咬住了自己的手指,哆颤道:“是属下..喜欢的地方。” “听君果然听孤的话。”西宫慎喟叹一句,指腹按着那处揉了起来。 xuerou湿滑软糯,包裹一根手指绝无问题。西宫慎觉得自己这指被吮地紧,拔也拔不出,不由更大力的搅动一番,意将那处扩的更开。 他先是抵着一处软rou抽抽插插,碾摩戳顶,再是压着上壁向下曲指,挤了又回,回了又挤,上下抖动震颤。 听君被西宫慎弄得浑身哆颤,合腿也躲不过手指的扣弄。 他抖得面红,口中不断抽吸,腰跨也顺着手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