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以身体受刑(指)
的衣带也一道松了。 衣衫褪落,其下赤裸的身躯赫然露了出来,那胸乳处还留有先前被西宫慎掐捏出的指痕。 西宫慎才发现听君身上只着了一件单衣。 深夜前来,一路只着单衣?就不怕冷着,不怕叫人撞见? 愈发不稳重了。 他问:“你要孤以这种方式罚你?” 以此为罚,闻所未闻。 但若真施行起来,对听君而言,是最轻的,也是最重的...西宫慎心有犹豫。 “主人的惩罚,亦是奖励。”听君垂目褪起下裳。 “别脱了。”西宫慎道。 “属下心中有愧,那日持刀,冲撞于您,害您手上留了疤。您恼火,却未施罚,属下自知这是万死难抵的错,若换作旁人,定留不得属下了..” 听君沉声道来,手指捏扯,弯腰将下衣一点点褪落脚踝。 “您待属下宽厚,到今日都未提施罚一事,然,属下心艰,再难揣愧念渡日...您若折磨属下有乐,属下愿用自己的身体容您消气。” 他将身上唯一的亵裤也脱去了。 “属下本是您的人,任您调遣。而您如何待属下,都是属下应得的。” 西宫慎摇头:“是孤在折磨你,还是你在折磨自己?” 何必如此。 是觉得已被他摸了身子,便自暴自弃,想着再如何也无所谓了? 清白都不要了,还觉得自己是以折磨他为乐? 先前抵触成那样,现在却主动献身,是今日西宫澈的态度让他伤了心,想用更大的痛楚来掩盖? 有些事做了,是不可逆的,这层关系永远会在,他永远得不到清白。 如今所做之事,若说以色事人也不为过,寻常人都会唾弃,更何况是他? 哪有人会真正愿意用身体承受他人的怒火与施暴。 莫不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想先讨好他,再求他作主? 西宫慎问:“府里有人欺负你了?” 听君摇头。 “...” 罢了。 “上来躺着吧。” 殿里太黑,西宫慎能看清的东西有限。 让对方赤裸裸站着,倒不如先躺上这床。 他往里挪了挪,给听君留了位置。 尽管空处不小,可这人依旧只拘在了靠近边缘的地方。 既然有意侍奉他,那他也无需避讳。西宫慎揽着听君往里躺了些,问他:“和西宫澈闹变扭了?” 难不成是西宫澈白日里造的那些谣叫听君伤心了? “属下怎敢与少主置气。”听君轻轻道。 “那是怎么了?”西宫慎清楚他绝对憋了事,只是嘴硬没说。 与他说就是,何必脱光了衣,一副受人逼迫,不得不为的模样。 西宫慎揪着被角给听君盖上被子,将他的身体尽数掩起,又拨了拨他黏在面颊上的发丝,却摸到片湿:“怎么又哭了?” 哭都不出声,长本事了。 听君道:“主人..摸摸属下...” “这是怎么了?”西宫慎蹙眉。 “主人..主人,摸摸属下...”听君将手臂覆在了眼上,求道。 “能否像早上那样..主人..” 听君确确实实在哭,还仗着眼前人看不清,哭了许久。 他不想这样,可西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