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主人与他最般配
以自己来..” “嗯。” 绒巾揭下时,西宫慎已恢复了矜雅的姿态。若非怀中的绒巾作证,听君几乎以为刚才的一切是自己的幻觉。 他又心不在焉地擦了几下,手指越攥越紧。 殿内的温度似乎升高了。 “主人,已妥当。” 听君松开抓着束带的手,直起身。 “嗯。” 西宫慎徐徐往殿外走,听君在后跟着,步子不快不慢。 他始终垂着眼,盯着前人衣摆下的靴。 黑皮的靴,白的底,掩在乌绿的摆下。 主人气息平缓,步子迈得大而稳,频率却不快,散漫悠闲,应心情极好。 他的视线从西宫慎腿侧攀上,停在了他的颈背。 主人平视前方,未有侧头观望路景的意思,应是心中有事,分神在想。 听君提速迈快几步,走到西宫慎左侧落后半个身位的位置,替人留心着地面上的残枝与石子。 一路遇着几个侍女护卫朝西宫慎行礼,听君见着,垂头愈要退回原位。 “听君,扶着孤。”西宫慎挥手示意他们免礼,随即背后长眼般出手,精准地扣住了听君的右腕,不让他回避。 听君道:“主人..” “安静。” 听君低眸看着自己被对方抓紧的手,犹豫片刻后xiele力,放松下来。 说是扶,两人更像是在牵手散步,而主动方是西宫慎。 郡王当众强迫贴身侍从与自己散步。 跪在最远处的侍女和身侧的人交换了个眼神,两人齐齐埋头,抿紧了唇,指腹在地面压得用力。 旁的人也没一个敢起身,皆一副知分懂事,等人走后再起的姿态。 免礼? 他们哪敢现在站起来?待会儿压不住笑,在主子面前失仪可就完了。 听君不知西宫慎要自己入殿究竟是做什么,大抵是些需要身边人搭把手的事。 或是枕边人。 所以,在对方说出“服侍孤沐浴”这样的话时,他只惊讶了一瞬便恢复了镇定。 他不是没有伺候过主人洗浴,但今夜的洗浴大概率与往日不同,毕竟西宫慎的右手不能沾水,没法自己解决,他又一向不要旁人服侍,故,这事儿只会交由听君来做。 浴水混着些兰草,色清,嗅着微甜。 殿中无人,室中亦无人,屏风失了作用,听君脱去外袍,挽好衣袖,上前服侍西宫慎去衣。 西宫慎抬起手臂,面色自然地做出一个近似敞怀,实则拥人的姿势。 听君并未注意,走入了他环着的范围,垂下头,眼神认真地剥那衣。 他剥得缓慢,剥得小心,由外至里,层层深入。指尖的温度高了,离肌肤也近了,剥下的衣上携留的余温越来越热。 上衣脱了个干净,下衣只留一条亵裤...亵裤也去了。 西宫慎迈入浴桶,倚身靠着,伤了的那只手搭在桶沿。 之所以没去浴池,是因为浴池过深过大,听君行起事来不便,还容易湿身。 听君道:“主人,属下若有任何冒犯之处,请您随时指出。” “嗯。” 西宫慎阖上眼,看似闭目养神,实则是不想让听君过于紧张。 听君侧身去拿皂荚,回头见他闭了眼,面容安和,以为他是劳神一日,手又伤痛,倦乏了,不由一阵心疼。 主人累了,今晚要好好休息才是。 移步到西宫慎身后,听君拢了拢他的发,将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