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二十九次
心中存了不堪,这才想要逃避,乃至见着就惧怕。 二十九次,本以为很快便会做完。可慢慢悠悠的,竟是到了立冬这日还余下不少。 从秋入冬,人易疲乏。 有几次回殿时,听君已经等他等地睡着了。 他自是无意唤对方起来,为人盖了被,也就陪着睡了。 一连三五日皆是如何,不免便有些奇怪了。 印象中的听君并不是一个随性到敢在主人未归时独自失职入睡的人。 所以... 他留了个心,进殿后停在原地,迟迟不动。待过了有半刻,果见听君睁开了眼。 竟真是在装睡。 他有些生气。 自己做的向来有分寸,从没真刀真枪过,便是外物也用的少,基本就是用手为他解决,有时甚至不碰他下身,随意抱着便算上一次。 都这般退让了,这人还想着装睡逃避? 次数不做完,真能逃的掉吗? 看来是自己近来太好说话了,待他过于温和了,所以才让人生了作假欺骗的心思。 他心中生恼,将听君压在床上撕他的衣,听君竟还敢反抗,推搡着不让,他索性就将人按到了墙上,反捆住他的手,伸指插了进去。 湿得很。 衣物都湿了一圈。 身子明明在想他。 他由上到下地施戒了这人一番,一连插了三指进去,将里头撑得更开,塞得更满,弄得人流下一地的水,面色潮红,抽泣着落了泪,这才抱着他回了床上。 依旧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态度,比起惊惶不安的样子,差了太多。 眼眶是湿的,被他搂着时,身子还在颤抖,倒没有宁死不屈的打算,却是涣散着眼,默默看着腕上的玉镯。 被弄时也是,一声不吭的,这是在闹脾气吗?明明从前弄他时,他还会小意地哼几声。 而唯一奇怪的点就在于,这人夜里会偷偷挨近他。 有时是摸着他的发,有时是虚虚地贴着他后背,又或是用手指攥着他的衣角....总之都是些出格的举动。 事后被他抱也是,这人从不会推却什么,只会愈来愈紧地抱住他,将头枕在他肩上。 对于这些反常之举,能给出的唯一解释是,听君的身子恐怕被他玩坏了,所以才想着依偎自己这个给予他快感却又间接赋予痛苦的主人。 自己清醒时,他存着隔阂,守着距离,不甘有一丝示弱的意思。等自己睡着了,他便不受控地靠了过来,纵然心中不耻,身体却离不开自己的爱抚了,本能便想要靠近。 ... 其实这些都不那么重要了。 二十九次已到尾声,第二十八次结束时,他已跟淡台家商量好了拜府的日辰,就定在小雪这日。 其实也不一定能成,左右都得看淡台念。 他心里想,可最关键之人不想,总归是没法子的。 若联姻一事真成了,听君恐怕会恨他。 但自己这岁数,有些事是该下决定了。 只是不知西宫澈这孩子会如何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