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弄得他落泪(沫)
“违孤意时,执拗得很,孤哪知他如何想。” 予他那衣也不穿,与心上人赤身相待,想必欢喜的很。 ... 也不怕胸口的指痕被人看去。 亲密之举甚是刺人,西宫慎别开眼,不看了。 “既如何,郡王府与淡台家联姻一事,郡王可考虑了。” 淡台念所立之处,静谧安然。 泉池水热,他一开口,却没来由凉彻了不少。 西宫慎端此情形,笑道:“以你的口提此事,怕是极少有人能拒绝。” 淡台念回笑:“您这般说,我可不敢应。” “联姻一事..告知你家主吧。”西宫慎瞥了远处的听君一眼,眼神复杂,语意隐含叹惋,忧虑有,痛心更有,可狠决却最难掩去,“来日上府,孤与他细谈此事。” 淡台念走到他身前,“您愿意?” 西宫慎久久未言。 泡泉一个时辰足矣。 时至,众人相继离池。 西宫慎衣湿,虽近入睡之时,却还是换了身孔雀绿的长袍。 但考虑到无需再见外人,他也就未系束带,容衣袍散着。 “主人。” 半刻后,门外之声如期而至。 二十九次未满,听君自是会夜夜入房侍身的。 “进来。” 西宫慎慵散地倚在床上,见人躬身入屋,跪至床前,也未多言,只是浅浅地看着他。 屋内声寂,西宫慎迟迟不下命令,听君匐着身,发角逐渐湿了。 “主人..” 西宫慎道:“叫唤什么,进屋不脱衣,难不成想找孤谈心?” “是。”听君呼了口气,不知松快还是落寞。 可不论心念如何,他都直了身,顺从地解起了衣。 听话是好事,但不愿却硬要装出一副乖顺的模样,这令西宫慎心中没来由生了些不悦。 分明是个固执的人,偏生在他跟前故作无谓,好似自己真将他驯地改了性,实则本我意识尚在,以木讷掩饰清醒,其实眼中的痛楚早出卖了他。 “为何不穿孤赐你的衣物。” 看似心怒,直言指责,实则西宫慎不知怎么办才好。 他喜欢这人,但以侵占的方式逼着人委身于他,实在违背他的本意...却又无可奈何。 听君脱衣的动作慢了下来,“您若要属下穿,属下现在便去换上。” “孤是在问你,为何不穿?”西宫慎笑道。 “这么喜欢答非所问吗?” “属下错了,求您宽恕。”听君当即跪身,几乎是不假思索。 衣带全松,衣物便随他跪下的动作滑落肩头。 “您赐之衣,属下自当珍存,若———” “脱光了上来。” 西宫慎不想听这些虚言。 “..是。” 听君快速褪去下衣和亵裤,裸着身爬上了床。 “靠那儿,腿打开。”西宫慎指着床深处,道。 反感他,却硬要装作喜欢。 珍存,珍存... 他讽刺地笑了一声。 沾有自己气息的衣物,这人巴不得碰不着一点才好。 听君爬了过去,背靠床壁,曲膝敞开了腿。 发丝垂到了腿间,后背也压着了发,他迟疑片刻,先将身后之发拨至胸前,又捋开了腿间的发丝,最终将其一概拢到了腰侧。 黑发,粉肤———白上泛了红。如此之姿,再配迎合下隐存的抵触,更易激起人的暴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