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对他用如此下作的手段
重要了。 刺在这个位置,看见的人会联想到什么,不必多言。 听君气得战栗,声音都在颤抖:“您这般身份的人物,手段竟如此下作。” 虽用敬称,可字里行间已无恭敬之意了。 楼主不在意地摇了摇头,笑道:“我警告你的话,忘干净了?” “既要入这楼,就没想过后果吗?还是说你压根不在意发生什么。” 听君眈了他许久,嘴唇启了又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他呼吸得太过用力了,心肺都被压得发痛,明明急喘着,可吸不进多少气,胸膛不正常地起伏着。 指节被攥得酸麻,床褥几乎被抓烂。 他浑身都在颤抖,手痛得脱了力,便变换目标抓上被褥,很快又失了力,五指在空中迷茫地抓握了几下,还想去揪自己的衣物,可指尖才触到滑顺的衣料,他像是忽然清醒了,却又滞愣地僵了身,垂下头,涣然而恍神地抚摸着玄衣上的每一处褶皱。 见听君如此,楼主短暂地沉默了一会儿,虽覆着面,看不清神情,可他似在思量什么,再开口时声音里带上了怜悯:“好了,不过是绘的,只是普通的水洗不去。” 听君缓缓抬头:“那您要怎样才肯将我身上的字洗去?” 做出如此行径,没有图谋是不可能的。 楼主很是满意听君的反应,语中含笑道:“背过身。” 听君盯着他的眼中浮上了毫不掩饰的憎恨:“我为您的所为感到不耻。” 床褥之上,想要背身就得曲膝,可他不想在这人面前展现弱势姿态,便伸手掀了被,坐至床沿,将身子微微斜侧,勉强做出背身的样子。 楼主不理会听君所言,自顾自坐到了他身侧,将手搭到了他的后颈上。 “既要洗字,我自当好好看看你。” 手指一寸寸抚过肌肤,从颈到肩,抚过肩峰,再从肩头移回,前探着摸上锁骨,探入胸膛,在贴近乳晕的白肤上来回游移,摩挲感受。 楼主道:“说了不准来这儿,却偏要来,你背地里就这么不听话吗?” 摸玩的动作已然是种凌辱,偏生他还摆出了一副教导模样,说着指责的话。 听君恍若未闻,依旧保持着原本的姿势,一动未动,宛若睡着一般。 只是他的心在流泪,半阖的眸在抽泣,身上每一处肤rou都紧绷着,排斥着第二人的亲昵。 肮脏的..下流的...他的身上被刺了独属那人的字,纵然字能洗去,可那笔画已深深刻进了他的血rou里,与他的血液一齐流淌。 他该告诉主人吗? ... 他不能告诉主人。 被第二人触碰过的身躯,太脏了...那污浊不能被水洗去,也不可能被水洗去,唯一的结局只是持久且缓缓渗入他的身体里,让他每每想起就膈应恶心.. 那人像是摸够了,手从胸膛移开,回落到了他的背上,抵着椎骨节节抚下。 听君深吸一口气,将玄衣褪至腰下,不让这人的指有丝毫碰触:“别碰我的衣服。”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