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孤不强迫他,强迫你
,可他都做到这个地步了,为何这人还是不放过他,还要逼他? 狠心?这人说他狠心?他未曾见过自己的狠心,怎能说他狠心? 好、好。 这人说他狠心,那便让他看看,自己究竟有多狠心——— 西宫慎赫然抽出自己被握住的手指,反手掐了听君的腕,牢牢扣着他,将人扯拽般拖上了床。 听君挣扎不及,眼前景象静稳时,已伏在了床上。 西宫慎按住他的肩,逼着他扭了身,敞腿跪坐,背对自己。 听君颤抖道:“主人,您要做什么?主人..” “不是觉得孤狠心吗?不是觉得孤在强迫西宫澈吗?”西宫慎将听君垂于肩后的长发拨至他胸前,缓缓的,折磨似的抚上他因害怕而不住哆嗦的背脊,“那孤不强迫他了,孤强迫你。” “您..” 这突转的变故怔地听君说不出话,而西宫慎显然也没有给他思考的机会。 大掌绕过听君侧肋,抚上了他的胸膛,指尖轻点两下后在他颈处停下,解起了他的衣服。 听君不敢去按西宫慎的手,只抿唇忍耐,竭力让自己胸膛起伏的幅度不那么大。 可他的心跳得厉害,浑身都失了知觉般麻木,在束缚中一丝意识都清明不得。 西宫慎笑道:“你不是不想嫁给西宫澈做侧妃吗?” “那孤要你嫁给孤,做孤的侧妃,日夜侍奉孤。” 手指插入了听君层叠的衣领,挑开了他肩处唯一牵束的衣带,令那外衣垂下一角。他喟叹着在听君耳侧呼出一吸,接着利落地抽开了他腰间的束带,甩到一旁。 “您、” 听君一下哑了,顿了许久才得以发声:“您要属下做您的侧妃?” 他无法接受般垂了头,露出长发下掩着的脖颈。 西宫慎笑得舒朗,解衣的手还时不时碰按听君胸前的软处:“不但是侧妃,孤还要你侍身。” 他看见听君的手抬起一半,想要阻止,却又软弱地垂了。 他听见听君说:“属下明白了。” 如此境况还能逞强,一句求饶的话都落不下脸来说,待过会儿真被他脱光了衣,大抵就不会是这个反应了。 这般想,西宫慎索性将听君腰侧的衣结全扯了,剥了他的外衣扔至地上。 听君侧头看了眼自己被扯落在地的衣物,眸子动了动。 “分什么神,脱都脱了,孤还能准你捡回来穿吗?”西宫慎刻意将话说得刻薄,视线则一直盯在听君面上,观察他的反应。 这人视清白如命,被他如此对待,难道还能忍下? 不止步西宫澈的侧妃之位,如今反倒要为他侍身,可谓是得不偿失。 如此都不与他撕破脸,是觉得他不会做到最后一步,觉得事情仍有转机,还是在咬牙忍着,怕惹怒他遭受更大的惩罚? 西宫慎摇了摇头,重复之前的动作,解起了听君的里衣。 他的指尖在剥衣时或多或少会碰触到听君的肌肤,非他有意为之。而每每这种时候,听君都会腰腹一颤,反感似的后缩。 但可悲的是,这人再如何后退闪避,只会越来越近地贴上他的胸膛,落入他的怀中。 西宫慎道:“你原本可以在西宫澈的殿里同他做这些。” 听君轻声说:“属下没想同他做什么。” “好,你不想,那便同孤做。”西宫慎无意同他争论所言的真假。 他剥着听君的里衣从肩头缓褪至腰下,那赤裸的身躯就这般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