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被父亲发现和主人的关系
让父亲盼消息盼得急。早些回,也好继续陪着主人.. 听君将一切规划地尽善尽美,却未注意,他爱戴之人的眼始终盯着他的背影,在他离去后阖成一条缝,心烦又懊悔。 西宫澈的话对沈故言造成了不小打击,以至于他见到听君的第一刻竟不是将人往屋里头引,而是握着他的肘,将人带到跟前,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通,尤其不放过对方脖颈那片的皮肤。 可这是冬日,衣服穿的厚,脖子只露出一节,看不到什么。他这个做爹的也不好一直盯着孩子的衣口看,看两眼没看到什么明显的痕迹,也就悻悻移开了。 抢在听君说话前,沈故言道:“君儿,爹想了想,还是不走了。” 他不想听君为难,更不希望对方因此被发难,应下难以接受的条件。 至于不走的理由,沈故言说不出口。他不想在听君面前重提第一任主子的事,也不能说西宫澈来找过他的事。 尚且不知,他的君儿究竟有没有受那辱屈...现在这位主子,究竟安的什么心。 他笑地额纹堆叠,心却是透凉的,上下嘴唇压了许久,憋不出什么话,便只能笑了。 全怪自己多事。 听君道:“爹,您怎么了?” 沈故言的态度转变之快,令他感到不解。虽说这是好事,毕竟他今日来,就是想再探一探对方的意思,可这未免也太顺了。 沈故言摇摇头,“突然想通罢了。在这儿王府里,跟你也有个照应...哎,你这孩子。”他拍了拍听君的肩,视线紧紧盯在他脸上。 想去捂他的手,却发觉自己的手还不如他的热。想移开,却碰到了一个光滑的物件。 沈故言沉默片刻才想到,这是听君从前说过的,主子赠与他的玉镯。 玉镯...这哪是玉镯,分明是个手铐,铐住了君儿。 君儿何苦戴着,装出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就为了圆从前说的那句,“他待我很好”吗? 僵站了好一会儿,沈故言不开口,听君也不啃声,两人就这样站在院子里,相对无言。最后还是沈故言发觉不对,带着人往屋里去了,“来,进屋里去吧,爹就知道拉着你说话了。” 外头黑着,屋里点了灯,亮堂。 冷风夹杂着丝丝缕缕清苦的柚香从窗缝钻入,听君闻了闻,又瞧了圈屋里的布置,面色柔和了。 “近日在主子那儿可好?主子有没有为难你?”他一坐下,沈故言的问题便抛来了。 “主人待我很好。”对于这个问题,听君一直回答地中规中矩。 “他...”沈故言咽了口唾沫,想着怎么问才妥当,“他平常都叫你做些什么?” “每日当值多久?还跟从前一样?现在天黑得早又亮的晚,日日那样,累不累?” 听君答:“除了夜里守在殿外,其他都一样。” “孩子不觉得累,这都是应该的,换哪家都一样,更别提是在王府里,松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