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昨夜的感觉是深是浅
“听君没有骗孤?” 西宫慎掰起了听君的脸,以便自己能更好地观察他面上的神情。 听君道:“属下不敢。” “那你发什么抖?” “您是属下的主人,属下应当对您存有敬畏之心,如何也不能失了本分...主人!”听君的话以一声轻呼结尾。 西宫慎也不管自己体感如何了,一把将人扯到了身上,伸手托住了他的臀。 他探究的视线对上了听君的眼,企图从中找出这人说谎的证据。 “为何对西宫澈给你的东西那般念念不忘?” 听君愣了一下:“少主的东西?” 西宫慎将他右手的衣袖揽下,露出了其腕间的玉镯,问:“当时哭成那样,不记得了?” 被他一句话点醒,听君想起了自己当时的模样,略觉难堪,却还是直言道:“那是您的东西。您将那个镯子赐给少主时...属下也在场,知道那是您的东西。” “属下念念不忘的人...不是少主。” “没骗孤?” “属下绝无虚言。” ... “嗯。” 是他想听到的。 西宫慎问:“所以与西宫澈成婚那夜,才会跑进孤殿里,对孤说那些话?” 所以被他剥衣抚按,也没有彻底远离他? “是。”听君抿了抿唇,似乎还想说什么,但他到底没说,将话咽了回去。 “在孤这儿做事,不是犯错就是懈怠、别乱动。”西宫慎将听君的下巴抬了起来,仔细端看自己在他脖子上吮出的唇印,“听君这般行事,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对孤颇有偏见。” 听君羞愧道:“属下以后一定好好办事,不出一点差错。” “你做的错事还少吗?”西宫慎不以为意。 他按着听君的背将人压入怀中,另一只手毫不掩饰地插入了他的领口,勾着衣物轻轻向外扯,容自己垂眼便能探看到里头的肌肤与粉乳。 听君没想到西宫慎会这般坦然地在殿中对自己做这种事,一时心动地喘不上气,抓着椅背的手指勾了又勾。 “犯了那么多错,还跟孤说要用自己的身体清算,让孤好好折磨折磨你,最后告诉孤,你心里喜欢孤?”西宫慎轻啧一声,探入衣中的手指按上了某处软糯的凸起,“那二十九次,孤还真当是对你的惩罚,却不想,原是奖励。” 他拽着那处扯了扯,听君轻抽一口气,背脊弓起,立刻顺着他扯动的方向倾了过去。 西宫慎问:“既然喜欢,怎还表现的那般不情愿?” 好似恨他恨到了极点,被他碰触便是一种恶心。 “这是您对属下的惩罚,属下自当以严慎的态度对待,不能..唔...主人..” 西宫慎拉下听君的衣一口吮了上去,将那rutou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