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他有侧妃了?他怎么不知道!
他一下松开搭在听君胳膊上的手,踉跄着想跑,却险些摔了。 花开并蒂有情意缠绵的意思在里头,虽说这并不是它唯一的解释,但放在他与听君两人身上,西宫澈能想到的只有....情,意,缠,绵! “您是什么意思?”听君没太明白西宫澈的话。他见西宫澈站都站不稳却还一个劲儿后退,难免生了些困惑,“不过是并蒂花,与属下安的什么心,有何关联?” “你不知道?”西宫澈一愣。 “你都带我来这儿了,怎么会不知道,这府里能逛的地方多了去了,你带我来这儿,还恰巧说了这话...你、你会不知道?”他说了一大堆,整个人摇摇晃晃的,最后还是腿酸撑不住,挪到了听君跟前,容他扶了。 “嗯,望少主解释一二。”听君垂了眼,眸底映有池中的枯槁。 “你真不知道?”西宫澈咳了一声,眼睛往四处瞟了瞟,“并蒂花...有百年好合、永结同心,呃,当然啦,也有情同手足、兄弟情深的意思。” 他对花的各种寓意有过一定了解,不是他好学,而且写话本时有用。 幸好幸好他知道,否则今日这便宜,他是被占定了。 “好了,你说不知道就不知道吧,去别的地方看看。”西宫澈瞧听君面露怔松之态,骨子里那沉默少言的气质又显了出来,索性给了个台阶,推着人走了。 这人看那池中茎梗的失意模样好似整个人快要陷进去一般,得亏他挨了罚,晚了几日来,破了这花开并蒂底下共渡良缘之意,否则,定是怎么都揭不过了。 他吐了吐舌头,为自己的明智感到赞叹。 沿路而行,方才的事两人皆没提。 只是这路,西宫澈越走越觉得怪。 今日府上怎么格外热闹?侍从奴婢也多了许多,尽在忙碌。 何时如此的?他在殿养伤那几日难道也是这般? “你们这是在忙什么,怎么还挂红灯笼啊?”西宫澈拦了个仆从,问。 “殿下。”仆从先是朝他恭敬地行了礼,随后道,“奴也不知,管事安排的事宜,奴只负责做事。” “好吧。”西宫澈挥手让人走了。 红灯笼..嘶,有什么好事吗? 他后头又接连拦了几人,可得到的答案都是,不知晓,不清楚。 按理来说,此等事应是由西宫慎安排的,西宫澈若真想弄明白,去问即可。 可他才挨罚没几日,自是不敢再去他这位面前讨嫌了。 又逛半个时辰,西宫澈也累了。 毕竟是自己家,早熟悉了,逛来逛去没个新意。他戳了戳听君,让他带着自己往回殿的路走。 只是刚走没几步,却被截了。 “殿下,郡王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