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自家孩子被残害
加欲哭无泪,恨不能也挤出几滴眼泪来表表诚意。 “听君从没吃过亏,真的!”他急得满脑子粥糊,想着什么展现听君有脾气,不吃亏例子就往上甩,“上次,上次他都把义父的手划开了!您看,这至少说明他不逆来顺受吧!” 沈故言不大相信真有此事,但看西宫澈这副着急忙慌的模样,到底还是生了点儿听君没被折磨的希望。 他道:“君儿忠心的很,如果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原因,怎么会划主子的手?” 西宫澈闻言,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他真是羡慕死听君有这样一个时时向着他,为他说话的父亲了。 “...沈伯,这我就不知道了,没准是听君心情不好呢?” 心情不好就可以对主子动刀?君儿不是那样的人。 沈故言眉头皱得更紧了。 西宫澈赶紧补充:“沈伯!因为什么动手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早和好了!不计前嫌,毫无隔阂!”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记得那之前他给听君送了下药的糕点,后来就见义父被划伤了手...可能是当晚义父宁死不从,听君逼的吧。 “对了,我刚才去义父殿里午膳,看到义父的手又伤了,都沦落到要听君喂了。您说说,这总不是义父欺负听君吧?” 沈故言问:“怎么伤的?也是君儿弄的?” 他想,君儿不是莽撞之人,怎一次两次都.. “嗯..估计是听君没控制好力度,不小心...” 有些话不能明说,西宫澈怕沈故言接受不了。 “那个,您有什么疑惑的点,您可以去问听君..反正..”他咽了咽口水,“反正受欺负的不是听君,您放宽心就好。” 他只能说到这儿了,再多就成泄密了。要是被听君知道,没准就不理他了。 沈故言绷着脸想了会儿西宫澈的话,想来想去想不顺,又没个人能细问,也只好作罢,暂且信了。 西宫澈滴溜着眼打量了一下沈故言的面色,见他缓和了,面上逐渐有了气色,终于松了口气,将杯子里的茶一饮而尽,起身,拔腿跑向了泥坛。 是时候转移阵地了。 沈故言这次没拦住,西宫澈如愿踩了进去,踮着脚看那大黄果了。 圆乎乎,浅黄浅黄的,还那么多个,居然没把这树压折。 他抬手挑了只个头最大的果儿托在手心,感受了一下它的重量。 “这是香橼吗?还挺好闻的。” 他手痒戳了两下。 “能吃吗这个?” “是柚子,跟香橼长的很像。今年这冬天冷得很,还湿涝,柚子没长好,最好是别吃了。” 看着西宫澈发光的眼跟四处挥动的手,沈故言又补了一句,“很酸,苦的。” “啊?” 西宫澈眼里的光一点点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