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自家孩子被残害
“沈伯,您怎么突然想回老家啊,王府不好吗?”闲聊了几句,西宫澈见时机差不多,适时引出了自己今日来的目的。 “小..小澈一路过来累了吧,先坐着,歇歇。”沈故言叹了声气,引着他在院里干净的石凳上坐下,自己去里屋净了手,提来壶热茶,给人倒了一杯。 “我年岁大了,又没给王府出力,还占了一块地..总是不太好的。” 更重要的是,他不想听君为他分心。 恩主和小主子的态度过于反常,他怕自己将来会成一处缺口,叫听君压弯了脊梁来填。 君儿当差本就累,还得算着时辰抽空来看他。 来的少了,他念得紧。来的多了,君儿又会累着,还容易讨主子的嫌。 奴是没资格讲孝道的,奴眼里只能有主子。主子只有在心情好时,才会愿意彰显一下自己的大度,让奴尽尽孝。奴若顺杆子往上爬,脸面总有一日会挨着巴掌。 西宫澈道:“日子闲还不好啊?我要是每天都能这样,不被那什么..逼着学六艺,看文书,那我真是开心死了!” 听到这孩童似的怨语,沈故言抬眉一笑,牵着眼角的细纹动了动,瞧上去更深了。 “您笑什么啊,我认真的,您这日子过的,我好羡慕!等回了老家,见不着听君,您不想吗?您铁定舍不得的。” 西宫澈罗里吧嗦地叨了一通,言下之意全是不想沈故言走。 “让听君一个人在这儿,您放心?您可是他爹啊,您在哪儿,他家就在哪里,话不都这么说的么。” “还有,听君不是有个前主人吗,他...” 沈故言眼皮一跳,扶着石桌站了起来,“小主子,听君是个忠心的,那前主子心思不轨,恩主救了他,他定满心满眼都是恩主,生不出旁的意思。” 西宫澈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我知道我知道,您坐。” 待沈故言坐下了,他才接着道:“我是想说,义父虽隐了当年的事,可难保有心存恶意的漏网之鱼啊。没准就盯着您什么时候出远门,要加害您呢。” 沈故言眉毛跳了几跳,面上略显松软的皮rou这会儿也绷了起来。 “应当不会...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的拇指在石桌起伏不平的沿上虚虚磨动。 “怎么不会啊,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沈故言语速放慢,神色也凝重起来,西宫澈知道自己的劝说奏了效,又加了把火,“听君肯定也不想您走,您就留下来呗。” “还有我,我也不想您走。”他真诚道。 西宫澈心里是一百个不情愿沈故言走的。 明明都是做孩子,怎么听君的爹就这么好,满面慈容的,而他的义父就总笑着张脸,笑里藏刀,刻薄得可怕? 就因为他不是亲生的吗? 没天理。 还是别人家的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