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在你脸上刺字可好
道:“你..别跟义父说见过我。” 他出府之事不能可被义父知道。 这人..别告他的状才好。 听君点了点头。 “那我走了?” 西宫澈撂了话,人却没走。 他又杵了会儿,见听君身形晃动,以为他是要走,却不想,这人竟是伸手,一瓣瓣捡起那碎玉来。 碎都碎了,收起来了有什么用?西宫澈睁大了眼。 听君当真对他情深至此?不过就是个玉镯,还不是他主动送的...硬讨得来的东西,何必呢... 性子这么冷,怎偏生喜欢上他呢?不合啊,完全不合啊。 他和听君...是没可能的!义父也绝不会同意啊。 西宫澈又骇又愧,一时也没敢自顾自走开。 他踌躇了半天,见听君终于将那碎玉收好,起了身,这才道:“你不是要去义父那儿吗?你快去吧,去晚了小心挨骂,义父脾气可差了.....哎?你哭了?” 他见听君转身之际似是用衣袖抹了抹脸,像是在擦泪。 好端端哭什么...别哭啊! 不就碎了个镯子吗? 听君摇了摇头,将抬起的手放下了。 “你这、你别哭,不就碎了个镯子...呃,你难道在怪我一声不吭地将你送回义父身边?你不向我讨那镯子,不做那么明显,我...也不至于这么做啊。” “我跟你相处这么久,你何必..我不喜欢男子的...”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呢。 还是个歪脖子树。 西宫澈瞧听君不啃声,后头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 但不说不行啊。 他追了几步,妥协道:“好了,我再送你个镯子就是了,你要什么色的我都有。” 自己好端端地站这儿,听君喜欢他,却不同他搭话,只看那镯子...碎了就碎了,主动开口向自己再讨一个就是,他又不是真不给.. 听君的脚步顿了顿。 “啊,你...” 西宫澈还以为他接受了,刚要说什么,却见他再次摇了摇头,走了。 “你在西宫澈那儿,就是这么偷懒的?” 正殿内,西宫慎对着戌时一刻才来的听君道。 “属下不会再有下次。”听君跪地答。 “既不守时,以后便都提早半个时辰来。” “是。” 听君因半路被西宫澈撞着了,这才晚到。可他没有解释。 “这样不情不愿,是不喜欢跟孤待一处?”西宫慎的眼停在听君弓起的背脊上,眸色被衣色染了般的黑,却有些戏谑的光泽,“可怜你也走不得,只能陪着孤。” 听君叩在地上,双目能看到的只有长发铺覆的木板面,还有自己说话时,呼出来呵在上头的水雾:“属下没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