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被下药,刺伤主人
他想要靠近,却怎么也不敢,便只能看着这个被自己伤害却一言不发的人。 从对方身上流出的血几乎要将他吞没。 “这糕里被下了药..不是孤下的药。”西宫慎轻轻道。 他看了听君一会儿,扶桌起身,行至刀旁,曲膝拾了刀,随即朝着殿外走去。 听君面白如纸。 “主人、主人,属下方才着了幻,构想了以前的事,所以才..” “孤知道了。” “属下绝没有伤您之意!属下..属下..”听君的声音颤了,“属下没想伤您...” “那持刀为何故?” 似是倦乏,西宫慎语速很慢,没了往日似有似无的犀意,只剩淡淡的平和,及再也无法对人构成威胁的无力。 “孤知道那是你不想面对的事,所以你也该知道,孤对你做不出什么。” “主人,是属下一时情急,没能弄清楚状况!”听君爬了几步,爬到西宫慎脚边,却怎么也不敢去扯他的衣角。 地上有血,衣服上有血。先前握着刀的手被血迹溅到,连带那腕上的白玉镯也染了红。 血液干涸,凝固了。他抹了下,却只将那血痕擦得到处都是。 “你若提防孤,觉得孤会对你做什么,便没必要装作顺从,看似毫无顾虑地吃下孤给的东西。” 西宫慎深深看了听君一眼,侧过头。 实在想笑,所以他确确实实笑了。 一个失望至极的笑。 “你今日又犯了错,孤说过再犯错就会狠狠罚你....可孤觉得心累,就算了吧。” “主、主人..” 听君崩溃到浑身颤抖。 不能算了,不该算了。 1 他没想这样,他从没想过... “是恩主。好了,歇会儿吧,等药效过了再出去。” 西宫慎说完,甩袖出殿,没再看他。 “您为什么....” 为什么不罚他.. 看着他走,听君哽咽地说不下去。 为什么在小事上斥他,却在这种时候放他。 他宁愿受罚,为自己做的错事付出应有的代价。 可为什么,为什么算了... 怎么能算了? 1 究竟是谁给他下得药.. 恩主.. 听君将自己戴有玉镯的手紧紧掖在怀中,悲咽而泣诉。 他想,求求您,求求您给属下一个赎罪的机会... 属下从未想过反抗什么,可为何世事总是这般戏弄属下.. 恩主,您为何转变得这样快..您究竟哪一面才是真的...您的态度究竟是什么..您是否已经给了属下机会,可属下做出了与您所想背道而驰的选择.. 他痛恨自己的身体在此刻依旧起着炽热而激烈的反应。 身上的衣物仿佛湿透,叫他能轻而易举地看到自己身下yin态。 可如果赤裸的身躯不是为那个人绽献的,那一切都没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