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父子/试试雄虫/痛楚与
西尼尔的房间很好找,雄虫通常占据了最大的卧室,蝶族的基因本能让他们更加喜爱光照,锁定了房间后,维拉诺扣了扣门,这种事通常是韦斯卡斯来做,他有些不习惯。 “进来。” 维拉诺推门进去后不出意外看到西尼尔充满敌意的脸,看来西尼尔已经听到了,那就不用多解释了。 “西尼尔阁下,午安。” 维拉诺本来想说早安,但是他和特里顿上将搞的有些太激烈了,一睡就睡到了午后。 “午安…维拉诺阁下”西尼尔顿了顿,他大概没想好怎么称呼雌父的情人,虫族虽然没什么贞cao观念,但那是针对雄虫的说法,事实上,大多数雌虫还是忠诚于雄虫的。 他的雌父特里顿上将更是被称为虫族的“光辉”,在军部拥有众多雌虫追捧者,这样的一只虫,背叛雄主与未成年雄虫偷情,无疑是动摇军心的丑闻。 “西尼尔阁下,不必担心,”维拉诺一眼就看出他在想什么,和阿兰特比起来,西尼尔的心思实在好猜的多,他轻声说道:“这件事不会有第四只虫知道。” 才怪。 韦斯卡斯也知道。 西尼尔略微安下心,蓝色的双眼中饱含的敌意也逐渐散去,维拉诺却没打算就这么结束,你算完账,轮到他了。 “斯莱瑟说,您曾用涅瑞斯的名号强迫他做您的雌侍,我以为,斯莱瑟属于乌洛波洛斯应该是众所周知的事?” 西尼尔当然知道斯莱瑟是维拉诺的内定雌侍,但是他自认为涅瑞斯也不怕乌洛波洛斯,多次对加达尔家族施压,要求他们交出斯莱瑟·加达尔。 但是这事不能告诉维拉诺。 “维拉诺阁下,您大概是误会了,我看中的是加达尔家族的另一只雌虫,”说到这里,西尼尔的脸色阴沉了下来,他的声音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湿滑的带着一股寒意:“斯莱瑟恐怕对您撒了谎,这种有异心的雌虫可不能留。” 这就是斯莱瑟不在,全靠你一张嘴编吗? “这样啊——”维拉诺的尾音略微拉长,笑意不达眼底,上扬的嘴角勾出一副笑脸来,只是虚虚的挂在脸上,比蝴蝶翅膀上的鳞粉还要虚浮。 “我不信。” 短暂的交流并不愉快,维拉诺没有急着离开,反而在西尼尔的卧室里随手找了本书看,西尼尔当然也不可能直接对他下逐客令,两虫身处一室,却没再多说一句话。 天色渐渐暗了下去,维拉诺还是没有离开的意思,直到特里顿上将回来,维拉诺才终于站起身。 “西尼尔阁下,您和雄虫交配过吗?” 维拉诺非但没有离开,反而一步步走到西尼尔面前,略长的红发搭在他的肩上,随着他的动作垂下,像干涸的血渍一点点恢复了流动,一直流到了西尼尔的脸上。 “维拉诺阁下…?” 这是什么意思? 厚重的门被虫敲响,维拉诺抢在了房间的原主人之前轻声叫特里顿进来,雌虫敏锐的无感迅速捕捉到了空气中消散的音节,推门而入。 “维拉诺阁下,您在做什么?” 特里顿一进来就看到维拉诺站在坐在床沿的西尼尔身前,他的头略微低着,长发垂在身前,绿色的瞳孔一点点拉长,像被挤压的水球,逐渐凝成了竖瞳。 “特里顿,我很喜欢西尼尔,”维拉诺说话间露出些许苦恼,他眉下的小痣也跟着颤动,“你应该不恐同吧?” 事实上,大多数雄虫都不会跟雌父关系亲近,雄虫更加热衷于争夺雄父的宠爱,特里顿和雄主感情冷淡,连带着和西尼尔也不甚亲密。 但是…… 见特里顿犹豫,维拉诺又下了一剂猛药,直接以阿托贝利为要挟。 “特里顿上将,您也不想偷情的事被雄主发现吧?” 背叛雄虫,按照首都星法律,第一步是革职,第二步是流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