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太森/宴遇
烦闷。 ??可,没有缘由吧。 ??因为近来的横滨仿佛祛除了所有邪祟一样,安宁平和。简直就像是……没有了杀人犯、黑手党……和异能力者一样呢。而且就在刚才面前自己的引路人加导师还在无拘无束的听着音乐欢喜的微笑。 ??故被太宰拜托了工作的工具人敦不解的看着太宰治。 ??“……”太宰治眨眨眼又眯起,他笑着打哈哈“啊呀,因为这歌听得我又想入水了。” ??“…不愧是您呢。” ??04 ??“我回来啦~” ??这几天,每日下班回来的太宰治都会说这句话。这对于太宰来说是个新奇而陌生的体验,就像是家里有个和自己才结婚妻子一直在等着自己一样。不过这种莫须有的想法只会让太宰治非常恶心,唾弃鄙夷自己的荒唐。 ??沙发上安静坐着的男子抬起瑰丽的紫色眸子,冷淡锐利的眼神,把太宰治刚刚积蓄起的热情全部浇灭了。不,不如说,连表面堆积起的热情都维持不了。 ??那张脸实在是过于熟悉……森鸥外的脸,让太宰自然而然就联系起了另外一人。沉痛的感觉又一次在心中泛开,他总能从中汲取到一点粘腻,那仿若是红发蓝眼男子呼出的血的腥气。 ??既愤又怨,然后一切的心情波动,都给予心中片片荒芜之地。 ??“……您…………” ??太宰治有些狼狈的松开掐着‘森林太郎’肩膀的手,差一点就把手掌放在此人细长的脖颈上了。太危险了,太宰治怎能做出这样不理智的事情呢。 ??成年人不能像少年时那样好似没有拘束的放肆自己的行为。‘长大了’也就代表着情绪上的沉稳,行为举止上的内敛。无法柔软的和长辈们撒娇、无法自由自在的哭泣。社会上有那么多‘长大了’的人不快乐,这是可以预料到的事。 ??太宰治不能算是不快乐,他只能算是从未真实的快乐过。走在得到与失去边界的他,为了不在患得患失上徘徊,选择树立了屏障。屏障隔离开他的挚友,隔离开他的‘父亲’,同时也隔离开了他自己。这是属于太宰治的自我保护机制。 ??“为什么放开了呢?”‘森林太郎’平静的注视太宰治。 ??年轻人的冷静,泛着青涩的诱引。 ??“……不太合适。”太宰治呼出一口气,语气很淡。“你不是他,还没有‘仇视’到那种地步。” ??“‘仇视’?这个词很‘新’呢……太宰先生。” ??‘森林太郎’笑着歪歪头“我啊……忽然想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很多非常冒犯的家伙也是这么看我的。‘仇视’……原来如此,我想也确实是这样,因为看到某个人,产生一股子难以抑制的愤怒,致使其瞬间产生难耐的情绪,做出些许冲动的事情。任何人都不例外。” ??但任何人会包括太宰治吗? ??仇视的情绪,如此生动的情绪,会出现在太宰的身上吗。 ??‘森林太郎’笔直的站在原地,紫色的眸子看向太宰治默不作声的打开门要走。 ??“……我会把你送回原来的地方。”太宰治肯定的说。 ??青年情绪莫名,他的侧脸被刘海遮住一半,在阴影下很难看清。 ??05 ??只要那个男人想,那么似乎没有什么是他做不到的。 ??太宰治套上了半长的假发,穿上了正式的礼服。混入资本家开珠宝派对的轮船,对他而言是没有什么难度的。太宰插在兜里的手夹着一个薄薄的名片,那是身份上的证明,以及富商的指纹。 ??他想见到的男人没有在派对中央和人周旋,森鸥外正在角落里笑意盈盈的把小点心喂给爱丽丝,真正行使外交效能的是位于中心区的中原中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