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森无差/伪劣上帝体/中鸥/月
大夫免费为你解决了那么多‘麻烦’,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森鸥外叹着气说,紫红的眼一眨不眨的看着过于平静的少年“所以...太宰君不会拒绝我吧。” “好。”太宰治没有犹豫的答应了。少年抬了抬自己被包扎好的手臂,“就用森先生的绷带来换利用我的机会吧。” 准备好的一些说辞在少年的爽快应和下没了用武之地。 就这样。在森鸥外计划将要施行的前两个星期,这个孩子,就像能够预言一般,突兀来到他的眼里,狠狠‘破坏’了他纷繁的计划表。 让一切,都‘如期进行’ 太宰治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不管是前世,还是说如今。杀掉先代后,太宰治陪着他平息先代党派的针对、解决对他们不利的人。 少年诉说一些对策时总会离男人很近,温热的吐息撒在森的耳际,晕染的热度让发丝都黏上了些暖意。 “太宰君,你是故意的么?”森鸥外垂着眼,抿着唇,说不清是用什么语气询问的。 “是哦。” 太宰治平淡的承认了“因为森先生的反应格外有趣。”他说着,又凑近了男人“森先生的耳朵和脸都会漫上粉红色,很神奇诶。” 少年的眼适时的多出一抹亮光,好像真的对此好奇一般。那距离也过于近了,是可以玩‘数睫毛’的程度,如同对方平时的一些‘无意识’的过线举动,森鸥外只感到无所适从以及警惕。 “森先生这样...让我...” 少年的面容在森的眼里变得模糊不清。太宰温热的手掌托起男人的脸颊,男人的周围仿佛都是少年的气息...潮湿的吻落下...森鸥外蓄势待发的手术刀在惊异中掉在地面上发出沉重的声音。 肆意的唇舌交缠中,森鸥外感受到颗粒被推入喉咙,顺着那股子若有若无的苦意,少年吻的更为热烈,窒息感缓慢的到来,合着心脏又开始传出来的剧烈抽痛...男人看见,少年冰冷的眼睛滑出了一颗透明的珍珠。 他的眼前蒙上一层蓝色,少年的全部却是诡异鲜艳的红。在意识陷入深眠前他只听到少年沙哑的声音。 ‘抱歉,森先生。’ —— “森——先——生——你在听我说话吗——” 少年凑的很近,在森鸥外耳边拉长声音呼唤,只因这个还算靠谱的...还算是正经的...啊算了,只因这个男人已经盯着桌面上的报告一眨不眨的发呆了四五分钟了。 哇哦。原来森先生还能坚持这么久不眨眼。 ...... ...奇怪。 太宰治戳戳森鸥外的脸,眼里藏着深沉的思绪。 就在这时,男人动作了,森极速的捂住左胸口,脸部稍微的狰狞。 很痛,非常痛...快要不能忍受的疼痛。 太宰治戳脸的手僵持在半空。他微微愣了一下,难得的有了几分兴味,用那只被‘冷落’的手盖上了森紧抓左胸布料的手。 “这里很痛苦吗?” 在少年手指覆盖上的那一刻,疼痛才渐渐缓解,直至没有了...太宰治的接触能缓解疼痛?森宁愿相信这是一种偶然。 “老毛病了。”森回答着,放下捂住胸口的手,少年也从善如流的把手移开。 男人擦了擦额头的汗珠、扯出一抹笑“现在好多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