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森月黑风高
了密密麻麻的尖刺,瘙痒疼痛,再加上腮帮子肿得实在厉害...他敢说,自己从没有这么狼狈丢脸过。而他的这副姿态,全然的被面前这‘可恨’的男人一展无余,太宰想,自己还不如被揍死呢。 “其实你也不用开口。” 森鸥外弯弯眼“我知道的,你是津岛家的后裔,名字是‘修治’吧。” 1 太宰忽然瞪大了眼球,从中能够看出浓重的警惕之色。 “津岛家触碰了上层人士的利益,把手伸进了异能领域,而作为商业大户的津岛家并不清楚关乎于异能力者贩卖及实验的一些弯弯道道。便给了一些想要借此获取油水势力的可乘之机,想要横叉一脚的港口黑手党从津岛家入手,从中捞取了不少‘异能力’者。而他们绝对想不到,从来就没有什么‘异能者之窟’,有的只是可怜的‘实验鼠’” 森鸥外说到了兴奋之处,而太宰的脸色越来越阴沉。 “得知这一真相的港黑首领认为自己被耍了,恼羞成怒的把浅显层面上弱势多了的津岛家屠了。而你,修治君,你是剩下的——‘罪人’” 真好啊,捡了这么个好用的小孩。 “……哈...哈,我……不姓...津岛……也……”不叫什么修治..更不是什么‘罪人’ 他早就改了名字,太宰,太宰治。抹除所有过去带给的阴影,不愿被无故的理由被抓去迫害,作为家里唯一产生异能的人...就算死也该是清新明朗且充满朝气的自我了结。 这糟糕的世界,他真是厌恶透顶,如今却还要准备接受这医生的胁迫。 森鸥外不再说话,他冲着少年笑笑,递给对方一杯水。 “我需要你,少年...我需要你。” 1 需要你这个好用的棋子,即便是最后因某种因素未被牺牲,也可以榨干最后的剩余价值,直至毁灭。 太宰治借过水杯,费劲的喝了一口水,嗓子总算舒服了一些。少年垂下头,眼被过长的黑发遮住了,他听着男人所说的,感到了无法形容的微妙、更多的确是可悲,他突然之间觉察到,那男人刚才看他的眼神,是一种势在必得。 他想做什么呢?想让我为他做什么呢?...人这种生物真是奇妙啊,异能力的产生促生了欲念产生,恶也因此滋生飞快...... “你想复仇吗?修...不、少年?” “!!” 思绪被猛地击断。太宰抬起头,看到男人紫红的眼里闪过血色、那是nongnong的野心和欲望。 奇怪...太奇怪了,他感觉到自己正规律跳动的心脏被大手攥住了似的停了一瞬。 “太宰治。”少年情不自禁开了口。 “... 合作愉快,太宰君。” 1 计划如期进行,横滨又小幅度的变了‘气候’,此时初具雏形的侦探社也建立起来,暗戳戳的暂时隐藏在能窥看见黄昏黯淡光晕的小巷。 距离森鸥外成功上任港黑老大之位已经过了半年多了。sao乱勉强被武力平复,可一些守旧党仍旧层出不穷,加上横滨事端不断...森属实是身心俱疲。 偏僻地带的小医馆内,也是两人常常选择到此休息的地点—— 太宰治闲得发霉,坐在医务室的椅子上双腿上下晃荡着,听着森抱怨最近枪支走私的不顺、港黑管的商品大楼又被一炸弹狂破坏了之类太宰不在意的小事儿。 “这样下去不行,怎么说也不能让区区GSS老是破坏走私船吧!还有老被偷偷炸掉的产业...天!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