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森月黑风高
” “就算是太宰君这样说,但是挑不出来比你们两个更符合‘最优解’的组合了吧。而且这么久了不都是这样子吗?怎么今天又...” 森鸥外看着太宰此刻阴沉的模样,突然话一噎。 总是这样理所当然的把他们两个冤家安排在一起做一些重要的任务,自然是对港黑有利的,他们的实力摆在那里,打出了所谓‘双黑’的名头。可太宰有些受不了,他总是想,其实森先生偏爱的是双黑这个组合,而不是太宰治个人。 近来更加怪异吧。 各大组织围绕着一笔庞大的横财,也能称作是一笔‘灾祸’,火拼不断,尸横遍野。这个时候,森鸥外曾秘密失踪了三天。为了不造成港黑混乱,中坚位置的干部以及重要的手下都隐瞒这件事情,太宰治急得三天三夜没睡一觉,剿灭敌人的手段都狠辣了不少。 太宰一直是个随意的人,也是得到首领重视的人。全港黑的人都知道。所以他进入首领房间时不用报备,因为熟悉森的种种所以那三天休息时间悄悄跑到破旧的医馆住着,睁着眼睛等待回归的风吹草动,可窗外只有手下们站岗的身影。直至最后—— 2 “好吧...森先生。”太宰治平静的注视坐在办公桌前面色稍微有些僵硬的男人。 “我真正想说的是...前几天,你脖子上的东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嘛,我仅仅是有些好奇啦。” 少年又恢复了活泼的神情,但显然眼中所带的情绪并不是那么一回事儿。 尽管这么问了,实际上也没得到回答,因为太宰治像是忽然不想听了一样在森鸥外想要张嘴说些什么的时候大咧咧的摆摆手“我去做任务了!小心你的发际线呀森先生。” 夜已至深,风低月明。 十三 三天。 失踪了三天。 也仅仅是三天。 那天无月,夜黑风高。 2 办公室内防护极佳,隔音极好。听不到高楼之下这座城市的硝烟繁乱,身在高处也看不到混杂之景。男人便装作不知道,拿着笔写着、看着文件,做出一些决定,并用通讯器给手下提供帮助。 爱丽丝是幼年的样子,画着画。 是白天,天高云淡,是田野,广阔恬静。 森鸥外看着手里这份陌生的信,它夹在了厚厚的文件中,直至现在他才发现。 [您是认识我的,在看到‘您’这个称呼,该是会明晓我是何人。 是这样的,森先生,我认为我们需要一次会谈、较为长久的会谈。您也可以把这当成约会。 我和您说过,我将杀死您。 就在这几天,我准备付诸行动。在一个月黑风高之夜,我会和你重逢,那是真正的我,而不是我的好朋友「罚」 「罚」很调皮,我希望您不要因他之前的失礼而生气,因为我们将要成为很亲密的关系,是需要互相理解的不是吗? 这封信是代表着封印,而您的指纹是钥匙。 2 此刻,您会来临,我会恭迎您,并献上贞洁的吻。] 森鸥外指节攥着这封信,指尖发白。不过他仍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模样,发现自己周围不再是熟悉的办公室时也未过于惊讶。 不过是那封信拥有异能力残留,也许是会瞬移之类能力的异能者。 森看着头戴棉绒帽正微笑的青年,忽然觉得很是滑稽。 仰头看着天。果真是月黑风高,平静又寂静。在这个空旷的地方,听不到远处火拼的枪响。森鸥外不知道费奥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