陀森/艺术品
这倒不是费奥多尔失去警惕或是森鸥外脑袋出了什么问题。只不过两个人都对自己非常有自信而已,觉得对方就算有什么算计自身的诡计,也会第一时间察觉。当然,费奥多尔是掌握着第一主动权的。 或许论残忍程度,费奥多尔多着一些神明的‘良知’而不会太过脏自己的手。但论谋略和腹黑程度的话…… 总而言之。还是忍耐的矛盾心理比较占上头呢。 费奥多尔暗暗剖析自己的内心,他竟是看不透自己所在想什么。他自然端起森鸥外泡的咖啡,喝了一口“森先生,牛奶这种东西,就不要加在咖啡里了。” “可是费奥多尔君、你明明很喜欢嘛。”森鸥外勾起唇角,凑过去与费奥多尔咬耳朵“不论怎样费奥多尔君都会接受的。” “没错。因为实在是过于穷苦……而且上帝是不会容忍浪费的,森先生。” 有些暧昧的距离,已经对此习以为常。 费奥多尔看着他的眼睛,他看他有些沧桑却很俊美的面孔以及干燥的起了皮的嘴唇。作为回报,老鼠青黑色的眼底及苍白的面孔也让对方收入眼帘。 他展现着自己脆弱的脖颈、雏鸟似的瑟缩的姿态,他以一种不设防备的方式与森鸥外相处。 只有靠近氛围极佳的这时候才像是故意一样诉说自己还是少年哦这样的事实。 “牛奶是有助于睡眠的啦。” “但是融入咖啡里面,只会两者都不会发挥应有的作用了吧。” “嗯。也不一定嘛?” 森鸥外露出一副讨好地模样,即便明白不过为蝎子的伪装,但费奥多尔还是不可抑制的心中产生了微妙的感觉。喜悦吗?诶呀,那种情绪是不可能在他的身上出现的,尤其面对计划要消灭的异能力者。 那可是凡人和神的区别呀。 神不会有猛烈的狂喜,也不会有浓重的悲戚。 喜悦、痛苦、怨恨……从很久之前忽然顿悟,决定要毁灭异能重塑世界的那个时刻开始,就隐秘的向着神明的方向去献祭自己的七情六欲了。 费奥多尔柔弱的笑笑“真想知道您想做什么呢。” 森鸥外愣了一下,眨了眨眼很无辜的说“如果说是此行目的的话,我想最终目的是在费奥多尔君这里了吧,本来并不是这样子的呢。” 满嘴胡话的人。 费奥多尔索性不再搭理他。他的眼睛回到心心念念的电脑屏幕上,乱码一样的文字在他的脑子里拼凑出一桌完美的必能获胜的棋局。 森鸥外并没有他的那种聪明才智,实际上,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费奥多尔这种级别的算计天才。 这个梳着小辫子的人拿起他带过来的军人水晶雕塑,细细欣赏,但在漆黑的环境中感觉军人正义的脸孔都有些偏移了。 孤独和思念,森鸥外的秘密从未向着老鼠透露过。 “我们下一趟旅行,是在日本,横滨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