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中森/异类患者
的更多,除了在地下制药厂常年累日工作的窒息感、我还感受到了另一种不同寻常的窒息,像被捂住了口鼻,蒙蔽了双眼,整个心脏砰砰直跳,要跳着堵上了我的咽喉。 “哈?你什么时候和森医生有所接触了。” 我几乎不知道我自己是怎么做出质问的,只觉得中也闲适的姿态模糊不清的可恨。 “一个夜晚,一副手套,听诊器和拥抱以及烟。 烟是上好的烟,人...也挺不错的。” “中也...以大我几岁的姿态对我故作深沉了呢。”我垂下眼“果然,我还是祈祷中也在被注射药物时出现意外吧。如果中也变成了真正的傻瓜就不会......” “太宰。出现意外之前我一定会揍死你。” part7 我们工作的药厂是个非法机构。 地下的药物实验室藏着许多不可告人的秘密。 在我来这里工作以前,中也就已经在这里了。他平时在侧脸上贴着个创口贴。不是为了个性,也不是和人打架受了伤,我猜测他隐藏着的是药厂实验体的编码号。 我没有兴趣了解中也的过去,甚至因为讨厌他,看到他倒霉我会幸灾乐祸。 直至我被告知需要把手上正量产的试剂样品送到那个神秘的实验室。我惊叹这份工作竟如此的阴暗,却烫手无比。 这一天刚好是中也被折腾的最惨的日子,四月一日的愚人节,最好笑滑稽的日子。 我周围的一切都在和我开着无伤大雅的玩笑。 我看见中也全身光溜溜的躺在制作精良的实验床上,身上插着很多的管子,他赭色的脑袋后面是一罐诡异的青黑色液体,罐子庞大的能够装下三四个中也,还冒着诡异的气泡,像是烧开了的水一样。 1 我的手指没出息的一抖,拿着的报告和试剂差一点就摔到了地上。 并不是肤浅的恐惧和惊异,我从来都不会产生这样的情绪。只是我看到了,带着防护镜和防护口罩,拿着针管往中也脖子上抽血的医生,正是森医生。瞬间我产生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让我气血上涌想要把手上的药剂摔到森医生脸上的感觉。 我还是孩子气了吧,也许森医生曾说的话是对的,我真还幼稚极了。 “是太宰君呐。头一次在这里见面,有种新奇的刺激感吧,对吗?” “...... 我记得你说自己只是个半吊子医生,开着一家诊所......难道是因为中也才来到这里的吗?而且我可从来没有透露过我的工作。” 我很冷静的把试剂放入了器皿中,看着计量屏幕上面检测的材料数据,语气中甚至还带着些许随意。 狭小的实验室里的负责人对我点了点头,不赞同的撇了森医生一眼,让我先回去。 “太宰先生是吧,作为这里的资深工作人员,不可以向任何人透露一丝一毫实验室的信息哦。” “啊啊,我当然知道。”合约条款里就已经明确的重复过很多遍了。 1 我看了森医生一眼...以及光溜溜的可怜中也。 森医生对我弯弯眼,防护镜遮挡着,看不清他到底是什么意味。中也冰凉凉的躺在那里,像是个死人一样。 part8 自从在药厂里见了一面。我对他的观感开始变得模糊了。应该说,我从来没有对任何人有过太过于明确的观感,只是相对而言,更为模糊了。 我知道,森医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