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乱森秘密基地
仓库被月光所照耀着,侦探社众人也缓步出现在了这个叫敦的少年面前,太宰治把昏迷的中岛敦扔在了地面上,调笑着说了句对抱男人没有兴趣。 他与江户川乱步对上了视线,乱步的眼睛睁开一抹翠色。名侦探张狂的笑意还在脸上“干的不错啊,太宰。不过比起我还差的远呢。” “任何方面吗,乱步先生。”太宰治平静的问。 “当然啦。” “不过就算是我,也有不想妥协的时刻。” 太宰治说。 除了他们两个侦探社成员,没有其他人了。侦探社的人也懂得看脸色行事,在气氛逐步微妙的时候,国木田早就搀扶着中岛敦和其他人离开了,仓库里只有乱步和太宰在对峙着。 “您抱过他吗?”太宰治问,显然这是直白的想要把一切摊开看看了。 “这个很重要吗?”乱步反问“他抱过我。”遂而回答。 1 “那、你们亲吻过吗?” “不要问愚蠢的问题太宰。” “那就是没有了。” “那么我问你,太宰你和他做过吗?”江户川乱步的眼睛变得锐利了不少“没有,你的表情在说没有。” “……乱步先生。这样的话题,我并不想继续下去。”太宰治又复现了那种不经心的语调“拜托了。我已经不想在说敌对面的首领了。” “是吗太宰。是你挑起来的吧、不过算了……”江户川乱步摇着头笑笑“这样才对,这样才是侦探社不可或缺的成员。” 太宰治抬头看向天空中的月亮,湛蓝的月亮泛着诡异的颜色。他和侦探社最重要的中流砥柱走在路上,气氛难得的轻松。但太宰治心里只觉得十分沉重。 他不想承认这种情悸,却被犀利的侦探给赤裸裸的探了出来。 part9 那段日子谁都能感受到隐隐的危机感藏匿在横滨的各处。 1 森鸥外在那段时间更加的沉默和冰凉。他的表情维持着破碎的严肃,时常放出来的爱丽丝也很长时候没有在太宰治眼前出现过。 港口黑手党首领暴虐的统治,使横滨的居民都笼罩在名为疯狂的血色之下。 男人每次从港口黑手党大楼出来,都是一副劳累的半死不活的模样,感觉像是被剔了骨一般阴沉扭曲的表情。不过还能覆盖上一直以来的伪善面孔,说上几句家常话“饿了吧太宰,我可是买了蟹rou罐头啊,可真不便宜啊,钱包都有些瘪了。今天你也如往日般乖巧吧。” 太宰治沉静的样子总能让他呼出一口气“太让人安心了,把秘密基地交给太宰君,真是个完美的主意。” 他总能进到地下室,那里的床铺总不收拾,有了泛黄发黑的痕迹。 “森医生,床垫已经发霉了。” “是吗?”森鸥外把信号接收器弄好后转头看了眼太宰“不过那种东西早就不被使用了。” 小孩子无法把情绪完好的掩盖住,像是森鸥外这样敏锐的人,能够察觉太宰治有些低落的情绪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那之后我也会被森医生像是抛垃圾一样放弃吧。”太宰治说。 话题转换的其实并不唐突,森鸥外平静的面容诉说太宰治这一问题的合理性。但从这孩子口中听见这样的话,很难不往撒娇这方面靠了,而太宰治这样的孩子说出这样的话,代表着他在他的心里的份量很重,这是让森鸥外惊讶的事情。 1 年轻的孩子十分脆弱,在将要来临的风暴面前,忍不住就把迷茫低沉的情绪暴露在大人的眼前。 如果硬要一个词语去定义,就是【安全感】了,幼崽缺乏足够的安全感。 “太宰君。这可不像你。”森鸥外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