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被压在船的木板上,扶着缓缓推进她的身体,感受到软的
第二天,两人意料之中的起晚了。 言如繁还在睡梦中,就被方安墨给推醒。 “莹莹,莹莹,快醒醒,要迟到了。” 言如繁困的要死,甩开他的手接着睡,方安墨就从床上跳起来,一边穿衣服一边打开窗帘。 “糟了,肯定要错过最早那趟班车了。” 他们住的这家民宿在郊区,想要到市里得坐唯一一趟班车。 当两人收拾好下楼的时候,已经临近中午。 他们打车去了市里,又在餐馆吃了午饭才去的展览馆。 展览馆里挂着许多的字画,有名家的,也有普通人写的,有古董,也有近现代的东西。 言如繁不懂书法,所以看那些字也看不出什么门道,方安墨倒是看的起劲,一边看还一边和她解释。 言如繁假装感兴趣地答应,实则背地里打哈欠。 就这样一直逛到晚上,吃完饭,两人又打车回到民宿。 言如繁又困又累,想要回去补觉,只是一下车,就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 只见民宿前的那条河上飘着许多的荷花灯,有很多人都在河边露营。 在现代看到这样的场景的确是十分稀奇,言如繁就拉着方安墨去河边凑热闹。 两人租一条小船,在河里游荡。 河道再往前有围栏拦着,这里相当于是封闭的水面,所以也还算安全。 船是带顶的乌篷船,言如繁坐在船头,看着平静的水面被船只荡开涟漪,荷花灯被水流推到左右两侧。 两个人都没有划船,只是让船只顺着水流缓慢的往下游飘。 方安墨站在她旁边,看着黑漆漆的河面道:“你不是累了吗?怎么还有力气来划船?” 言如繁抬头笑着看他:“反正是你来划船,我又不划。” 方安墨嗤笑一声,摸了摸她的头顶:“好啊,原来早就想好了怎么偷懒,怪不得大晚上的要划船。” 言如繁握住他的手:“我也就在你身边偷偷懒,也只有你会这么包容我。” 方安墨表情愉悦,显然对言如繁的话十分受用,他坐到言如繁身后环住她的腰:“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怎么没发现你还这么会哄人开心。” 言如繁有些心虚的看了看周围,方安墨伸手在她胸上抓了一把:“别看了,这河上就我们一条船,没有人能看见。” 言如繁就转身与方安墨相对而坐,手环住他的脖子:“我也没发现,你这人平常看着一本正经的,没想到这么闷sao。” 方安墨一噎,别过头不敢看言如繁。 言如繁双手捧住他的脸,让他面向自己:“怎么不敢看我,被我说中心事了,对不对?” 方安墨咬牙,凑上前在她唇上咬了一下:“对,我就是闷sao。” 他手臂收紧,言如繁身体向前,两具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方安墨低头亲吻她的脖颈,含住她的耳垂轻舔。 言如繁本以为他只是亲两下就作罢,没想到方安墨掀开她的衣服就要去抚摸她的胸部。 言如繁连忙按住方安墨作乱的手:“你做什么!别在这里,会被人看见的。” “那去船舱里。” 方安墨站起身,向她伸出一只手,言如繁却迟迟没有伸手,而是抬头看着他。 “我们回酒店好不好。” “这船我们租了两个小时,现在才过了十分钟就要回去吗?” 言如繁握住方安墨伸出的手,拉着他坐下。 晚风吹过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