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节 徐稽核累了吗？

俨然陈叔上身。

    「就是h总和彭总说的，」张清正明显放下心来：「标准配备啊？」

    看来，徐旻佑是听懂了张总说的「标准配备」，尴尬地打着哈哈。

    不过，郑俊元可是听懂了另外一半。这周张清正说很忙、没时间，原来是在到处串门子啊？待蒐集到足够的资讯後，才愿意出手。郑俊元没想到，这个张清正，计画如此周详。

    「徐稽核很年轻啊？刚到永成吧，以前没见过？」张清正开始和徐旻佑闲话家常。

    但是听在郑俊元的耳里，这哪里是「闲话家常」？这是在突显徐旻佑的「年少无知」，是资深前辈常用来彰显自己身份不凡的起手式。

    「刚来，不到半年。」徐旻佑客气地回答。

    「怎麽觉得眼熟？」张清正凑近徐旻佑，盯着徐旻佑的脸看：「好像永准……」

    「张总，今天来谈什麽公事？」徐旻佑往後退了点，立刻打断张清正的问话。

    徐旻佑进步很多哦，还懂得反守为攻？不错。

    「对，对，对，谈公事，不谈私事。」

    张清正意味深长地看了徐旻佑一眼，就把视线在郑俊元的办公室扫了一圈，表示他要谈的是郑俊元办公室里的「这些传票」。

    「新创事业群的舞弊案，徐稽核，您查到哪里了？」

    徐旻佑不知道张清正会这麽直接，他不知道怎麽回答这个问题，双手扭绞着。

    「若没查到新创事业群的集T舞弊，又何必调动所有会计传票？徐稽核已经查得差不多了吧？」张清正再对徐旻佑施加压力。

    「还没，还没，」徐旻佑急得涨红了脸，双手在面前摆动：「这些，还没查。」

    「没事，没事，」张清正安抚徐旻佑：「看来我猜对了。

    我今天来，没有恶意，只是要来解释这件事。

    我是新创事业群的主管，这件事我一个人负责，没有必要牵连到其他人。」

    郑俊元没想到张清正这麽有种，一肩扛下所有责任。他开始想听听张清正要说些什麽了。

    张清正把这麽多年来所进行的假交易出货、真诈领绩效奖金的事，解释为事业群内部的「资金调度」。

    也就是说，有业绩的公司负责假交易的部分，没业绩的公司就只要挂人头让有业绩的公司出货就行。接下来，有业绩的公司会向永成诈领绩效奖金，得手的奖金再转给没业绩的公司，当成假交易过水的「服务费」。

    有业绩的公司给的「服务费」，在没业绩的公司里就成了「服务收入」，不列在出货的营收，而是列在「业外收入」。

    郑俊元在心里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先前怎麽没想到要查业外收入？真是太大意了。」

    他立刻把游戏画面切回永成内部帐本，在电脑上搜寻着永康最近一年度的财务报表。

    果然真如张清正所说，有三笔「服务收入」，列在「业外收入」里，而且金额与三家公司诈领的绩效奖金相符。

    怪不得。那时他拦下徐旻佑的报告时，确实就因为心中还有怀疑，想再多查核几个点，以免误判。这下，张清正证实了他心中的怀疑。

    张清正接着开始解释经营新创事业群的困难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