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自我治愈
身体还好吧?” 自从周德芝知道自己号称的准备结婚,其实是薛定谔的未婚夫,她就点开了一个新技能——催婚。 半年前户口簿到手后,周德芝便追着问:“办证了没?酒席要回家来办吗?总要回来一次啊!” 卞小渔早就想好了说辞:“人家知道了户口簿的事,晓得这边是这个情况,便和我分手了。”算是把卫敏功的事移花接木再用一回。 周德芝不住地扼腕:“啊呀,怎么就为这个分了呢?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这后面不是拿到了吗?” “人各有志。” “啊呀小渔,你现在可要抓紧了,这个不行就罢了,另外再找个。” 从此就三不五时地问,把卞小渔头痛到不行。 这时周德芝便说:“妈这一阵不行了,行动便气喘,其实也没干什么重活儿,就是烧烧火,抱抱孩子这些,就受不住,不住地喘。” “妈,要么你去城里医院看一下吧。” 周德芝也是六十几岁的人了,身体不比从前,其实有一些人虽然年过六旬,身体还很不错的,比如说卞庆,但周德芝似乎明显衰弱了,从她发过来的照片可以看出,面色蜡黄憔悴,听她说话的声音,也能够听出气喘,有点上气不接下气,卞小渔推测,是因为她多次代孕,才导致老年之后,健康急剧衰退。 虽然周德芝曾经很骄傲地说:“在城里住得好,那地方比家里要强,又是冰箱啦,又是彩电啦,每天有人给做饭,有鱼有rou的,饭后还有水果,有牛奶,连衣服都不用自己洗,那里有洗衣机,有保姆把衣服从洗衣机里拿出来晾出去,半点不用我们动手,夏天还有空调,凉快得很,那热水器下面的开关一扭,热水就出来了,就可以洗澡,简直好像住酒店一样。” 然而事实上,这种福不是那么好享受的,因为是移植胚胎,为了巩固着床,有一些身体状况偏弱一些的代孕母,就要打黄体酮针,特别痛苦,有的还是一天打两针,那种针剂注射了之后,臀部会起硬块,有的时候胸部也会结硬块,甚至连翻身都难,哪里是怀孕,简直是酷刑。 这种事情,许多人是不知道的,比如说慕秀文,有一次说起试管婴儿,她口气很轻松,说有一个同事不孕不育,可以去做试管,卞小渔便和她讲了这些事,最后说道:“这还是如今科技进步了,早些年每个做试管婴儿的都要打,另外这还没说到取卵子的,那个也很痛苦,要打促排卵的针,然后恁么老粗的针头扎进卵巢去取卵,倒是打麻醉,可是毕竟和男人取jingzi不一样,男人兴奋起来,那jingzi自己就出来了,卵子可不是一高兴自己跑出来,什么‘坐地排卵’之类,看用到麻醉就知道了,是有创伤的,而且还是扎入到身体那么深的里面去。” 听卞小渔详详细细描述了一番,慕秀文这才有些恍然的样子,转过头来很有些惊讶地说:“小渔,你了解得这么深入啊。” 卞小渔:要是问到别的,我是未必知晓,但是谈到这种话题,我可以给你说一堆。 听到卞小渔要她去医院,周德芝的精神竟忽然振奋起来了,带了一点昂扬的斗志,很有一点骄傲地说:“不用,不用,这么一点小事,哪里用得着去医院?从来就不是那么娇气的人!咱们家里这两年有些紧,动不动就去医院哪成?” 卞小渔一听,到了这时候还鞠躬尽瘁呢,为了别人的事业粉身碎骨。 于是卞小渔只得劝道:“如果实在顶不住,就不要再在意钱,一定要去医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