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堕天使
不多,回来关了卧室门就好。 过了两天,与宣东淳聊天的时候,又说到了这件事,宣东淳也笑:“哈哈哈对啊,代孕医生怎么说?堕天使吗?不过怎么讲,这件事我也没什么感觉,这一回媒体确实没宣传‘为母则刚’,因为孩子脑瘫了啊,正在打官司,现在都开始说产妇夫家的问题了,否则大概又要一股脑说‘mama伟大’了。所以我对生孩子这种事厌恶透顶,你有没有发现,这件事自始至终,关注点都在脑瘫儿身上,至于产妇没麻醉就剖腹,她的痛苦几乎没有人在说,我都难以想象她是怎么顶过手术的,虽然说是只有几分钟,然而那样的疼痛,简直好像几年一样,我只要想一想就觉得头发根都竖起来了,太惨烈了,我就觉得产妇上了手术台,就是一坨死rou,没有人关心她,只要不死就行,这里面最可悲的就是产妇。医院和夫家这一回撕起来,便开始说她老公家里思想落后,如果孩子没脑瘫,产妇的命也保住,今后能照样赚钱做家务,这又是一个‘医学奇迹’,这种宣传手法我从前见过,甚至有的医疗行业的人,自己也这么说,不能全甩锅给宣传口径。” 宣东淳对于生育,总是有一种憎恨的态度。 卞小渔:“是的,代孕也说是医学技术的成果,体现了科技的进步。” 宣东淳:“对啊,医生其实是什么样的都有,说是白衣天使,这是给抬得太高了,而且有些医生的人文观念,那也差得很。” 卞小渔马上就想到了江白鸥的父亲:“比如江白鸥的爹,从小给女儿洗脑。” 宣东淳笑着:“是啊,白鸥是给她爹害惨了,另外我关注了一个医学科普公众号,本来还行的,但是他最近开始谈社会了,我发现尤其是男的,只要一开口谈世界观,那就要崩,比如美国大选,他的题目直接就是《登基》,虽然说的是林肯那个时代,但当时的美国总统选举也和皇帝登基两样,都说女人爱看九龙夺嫡,迷恋四阿哥八阿哥,其实男的也是一样啊,想的是一帮皇子争皇位呢,最后林肯胜出,成为新帝。当然了总统竞选也挺脏的,不过他要是写个《竞选州长》也行,却写了个《登基》,哦他最近出了一本谈美国政治的书,我是绝不会买的,看他那篇《登基》就想笑。” 卞小渔道:“政治这方面啊,我不是很懂。” 而且也并不在意,卞小渔是不觉得,远在另一个大洲的美国竞选,与自己有什么相干,不但美国竞选,就是中国的政府换届,她也无动于衷,跟自己都没有什么关系啊,无论台上的人是谁,自己的生活都是照样过,至于那些人提出的种种动听的口号,也只是听听就好。 卞小渔是以为,各种政治理论眼花缭乱,多数虚幻得很,很像是忽悠,所以有的时候宣东淳嘲讽共产主义,自己也只是一笑而过,对于共产主义,卞小渔是没有什么研究,因此对于挖掘共产主义的坟墓,她也就不会很感兴趣,只是觉得宣东淳说得有趣,“马教的都是神经病,割韭菜都挖根的,撒撒化肥,收获不是更多吗?”不过除了当做幽默笑话来看,也并没有太多想,转念倒是想到了宣东淳不爱看红色,原来如此。 卞小渔是以为,对于自己最为重要的,是自己的工作,认真学习技术,锻炼与人的沟通交往——马云翔虽然评价卞小渔能够把话说清楚,然而卞小渔也知道自己仍然是有所障碍的,就是有的时候自己与人说话,明明心里有一个答案,却难以正面回应问题;另外努力工作,保护好身体,这些是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