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宴无好宴(含惩罚回忆,填充,流产)
。他讨厌检察院里那些颐指气使的人,尤其对方的老婆——也就是江阳那个比扇贝跑得都快的前女友,想起她对自己,对卡恩集团那副爱答不理的样子,胡一浪就有气。 当然,这些火儿早晚都是泄在江阳身上的。卡恩集团第一次在吴爱可手上掏钱给农民工补偿30万以后,他就把江阳吊在地下室,让他肚子里含着灌肠用的微量醋酸捱了两个晚上。 “怎么样?”他牵着江阳往门边去,刚走了两步就遇到了障碍。江阳不动,双腿并拢,手也攀着地,只有眼神望着他,有些溢于言表的祈求,“浪哥——” 他饶有兴味地看着江阳,看着对方把牙关咬紧了,脸也涨红了,浑身哆嗦成了一只筛糠用的簸箕,不,应该说是破了的簸箕,在他颤抖的时候,玻璃珠正从他的yindao里面慢慢滑出来,混着血,混着润滑油,混着jingye…… 为了让他新长出的器官能够更好地履行职责,胡一浪时常用圆润的东西填补进江阳的zigong,有时是乒乓球,有时是熟鸡蛋,有时是他从拍卖会上拿到的珍珠项链,当然,更多时候是胡一浪最喜欢的玻璃弹珠,调教了zigong后,还可以在江阳恐惧的神情里塞进尿道和yinjing,那时候,江阳会哀嚎着求他。 “太疼了,浪哥,饶了我吧,就这一次——”每次,他都说是最后一次,可下一回,他还是忍不住。 胡一浪希望他忍不住,要是他什么都忍得下来,那跟个木头人有什么区别? 可胡一浪没想到,等他把玻璃珠塞进江阳下身的三个洞,又用贞cao带封死,继而牵着对方开门以后,这个一直无论如何都顺从的江阳,居然撬门跑了。 看到监控的时候,胡一浪怒极反笑,耳边还是郑婉莹的声音:“胡总,您跟嫂子吵架了,也别让他大晚上跑出去啊,还光着脚,外面多冷……” 他听着对面郑婉莹的话,半天以后才说了一句,“他人在你车上?” “对。我正好给您拿资料,就在路上看见了。但嫂子看着不太舒服,我说要带他去医院,他死活都不去——” 他当然不去,他肚子里不是还有那么多东西吗? 胡一浪看着手上的钥匙,跟郑婉莹吩咐:“你告诉江阳,想躺平康中心医院,就往死里作。” 平康医院在二小附近,这样的威胁江阳当然明白。很快,他就听到对面传来虚弱的声音,“郑秘书,你告诉浪哥,我不折腾了,回去吧。” 结果,再也回不去了。 胡一浪又喝了一杯,他想起江阳被送回来时候的样子,脸白得像张纸,只有下半身不断流出的血液触目惊心。 “胡总——” 思绪被打断,胡一浪循声往左边看去,和林援越攀谈的女人此时已经走到他的身边。 “是不是很难?”女人问。 胡一浪一时不解其意,很快女人又问:“听说你是林援越新交的朋友。”女人打量他,上上下下,就像在看一条狗或一只猫,全然没有看人时需要略微隐藏的轻蔑与厌弃。 胡一浪不是第一次被人这样对待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