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幽冥海的旧债

    黑衣老者的话语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苏小小的心湖中掀起波澜。

    幽冥海？

    那个她为了寻找突破羽化境的契机，曾一路横推，顺手拍Si了几个不开眼的魔教长老的地方？这老家伙，难道是来寻仇的？不对啊，当时清理得很乾净，应该没留活口才对。

    苏小小心中念头电转，面上却瞬间切换成恰到好处的茫然与一丝被强者气势震慑的惬恐，她微微後退半步，声音带着些许怯意：「前辈……您在说什麽？幽冥海？晚辈从未去过如此遥远之地，晚辈……晚辈只是来参加收徒大典的。」晚辈从未去过。

    她这副模样，活脱脱就是一个涉世未深、偶然被大人物盯上而手足无措的少nV。

    一旁的林云笙见状，眉头微蹙，上前一步，恭敬却不失坚定地对黑衣老者说道：“墨长老，这位苏姑娘方才测灵根并无反应，想必是您感知有误？她年纪尚小，恐怕……”

    被称为墨长老的老者目光如鹰隼，SiSi锁定苏小小，周身域元境大圆满的威压若有若无地弥漫开来，试图迫使她露出破绽。寻常元胎境、魂初境的修士在这等威压下，早已冷汗涔涔，跪地不起了。

    然而，苏小小只觉得清风拂面。

    她内心甚至有点想笑。域元境威压？给她搔痒都嫌力道太轻。但她此刻的人设是“毫无修为的凡人少nV”，於是，她非常敬业地让脸sE微微发白，身T轻轻颤抖，眼神中努力挤出几分强撑的倔强。

    「感知有误？」墨长老冷哼一声，声音沙哑，「小娃娃，你身上有一GU极淡，却JiNg纯至极的幽冥Si气！若非老夫当年曾在幽冥海边缘历练，对这GU气息刻骨铭心，几乎也要被你瞒过去了！说！你与五百年前陨落的那三位幽冥教长老，有何关系？」

    幽冥Si气？

    苏小小恍然。是了，当年一巴掌拍碎那三个老魔头的本源魔功，逸散的幽冥Si气确实可能有一丝缠绕在她当时使用的法宝上。虽然那法宝早就被她淘汰，丢在系统空间的角落吃灰了，但气息或许在漫长岁月中已与她自身道韵有了一丝微不可查的融合。这老头的感知，倒是敏锐得有点出乎意料。

    「前辈明监！」苏小小演技全开，眼圈微红，带着哭腔，「晚辈真的不知道什麽幽冥教，什麽长老……晚辈自幼在山野村落长大，这是第一次出远门……」她一边说，一边在内心疯狂吐槽那个延迟了五百年的破系统。

    【叮！侦测到宿主正在遭遇身分质疑，触发支线任务：化解危机！】

    【任务要求：在不暴露真实修为的前提下，消除墨长老的怀疑。】

    【任务奖励：新手飞剑h阶下品品质提升至h阶中品！】

    苏小小：「…」这奖励，寒碜得她都想替系统脸红。

    就在气氛僵持，墨长老眼神越发锐利，准备进一步b问之时——

    “嗡！”

    一声清越的剑鸣突兀响起，打破了竹林的寂静。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林云笙腰间悬挂的那柄青sE佩剑，竟自行颤动起来，剑尖微抬，指向──苏小小？

    不，更准确地说，是指向苏小小腰间那枚毫不起眼的、用来伪装成普通饰品的白玉佩。

    林云笙面露惊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