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鹤冠酒吧
直到入夜事情才彻底解决,程贺阙匆匆赶到派出所时他们刚出来。 “爸爸。” “怎么样?谈完了吗?”程贺阙关切问道。 蓦茸点了点头,拉着他上了车里,“走吧,路上说,阳阳还在家等吃饭呢。” 程哲一路上都紧绷着背,不敢靠着,默默听前面两人的交谈声。 蓦茸简单把事情和程贺阙说了,也许是碍于他在场,没把过程和结果说的太详细。 驾驶座上的男人从后视镜瞄了他一眼,又用那关心下属一样的语气道:“小哲,你伤严不严重,医生怎么说?” “没事的,爸爸,不用担心,就是点皮rou伤,过几天就好了。” 程贺阙干笑两声,“还是小哲懂事,今天也还好有你在,不然那神经病会做什么都不知道。” 又转向蓦茸有些埋怨地道:“你也是,以后遇到这种人别这么犟,非要跟这种神经病讲什么道理,先顺着对方的意思来,保护好自己才最重要……” 这件事在他们下了车之后都默契地没再提过,程哲把药藏在身后进了房间,在镜子里看到自己脖子上的乌青印记,有些烦闷。 晚饭他没出去吃,但没想到蓦茸把饭菜端到他房间里来了,有些受宠若惊。 “我给你请了几天假,好好在家休息。” “谢谢mama。” 程哲没什么胃口,随便扒了两口就进浴室勉强冲了个澡,再出来时碗筷已经被收走。 背部的疼痛使得他反不过手,就没办法涂药,只能随便在脖子上摸了点药,希望这痕迹能快点消下去,不然难瞒程阳。 侧躺在床上,想着今天发生这种始料未及的事,隐隐有些心慌。 来不及细想下去,门口的动静让他闭上了眼睛,调整呼吸均匀。 门被缓缓推开,再轻轻关上,落锁声在寂静夜里有些突兀。 脚步声在他身旁停下,程阳弯腰凑到他面前低声叫道:“哥?” 温热气息如羽毛轻抚他面庞,程哲的睫毛在黑暗里轻轻抖动。 身边位置塌陷下去,一只手从背后环上他腹部,程阳小心挪动身子,胸膛贴上他脊背。 程哲扬唇,还没暗喜太久就被程阳用了点力往怀里带的动作牵扯到了背上伤口。 猝不及防,没忍住嘶出了声。 抱着他的人身子瞬间僵硬,程哲疼地呼吸略微急促,背已经全麻了。 程阳微怒道:“你……你装睡?” 手已经从他腹部拿开,整个人都往在旁边退。 程哲平缓呼吸,暗笑道:“大半夜鬼鬼祟祟的干嘛呢?” 声音沙哑难听,两人一时间都陷入沉默。 程哲随便找了个借口道:“我有点感冒,嗓子不舒服。” “啪”一声,灯亮了。 程哲紧闭双眼,不动声色地把毛毯往上拉了拉,盖住了下半张脸。 “我看起来很好骗吗?” 程哲心道:完了,这气生起来可不好哄。 “没有……” 没给他道歉的机会,身上毯子尽数被拉走,程哲现在连眼都不敢睁,只能蜷着身体缩着脖子,佯装无事道:“不盖毯子晚上睡觉会冷的。” 背后的人没了动静,程哲心里默默数了五个数,还是没声音。 暗叹口气,微微睁眼看到放在床头柜上的药,不仅背疼,头也感觉疼起来了。 双手撑床,勉力让自己坐了起来,转身看到坐在身旁一动不动,眼眶通红瞪视他的程阳,心脏也疼地厉害。 “怎么了这是?”程哲托着他下颌,拇指摩挲他眼尾,“这么委屈呀?” 手被拍开,他也不恼,双膝跪床把程阳抱进了怀里,解释道:“白天有人在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