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R/玩X/失
。B双腿打颤,手松开胸部,下意识地撑住桌面,奶渍胡乱地滴在桌上。 A的嘴唇凑在B的耳边故意问道:“怎么不挤了?我跟你说过吧,挤不满一碗,我不会停的。”手下更是加快了进进出出的动作。 B想骂他,但张开嘴却是不由自主的一声呜咽,浑身一颤,身子一软,上半身趴在了桌上,双腿弯弯堪堪能站住。A顺势欺身而上,整个上身压在了B的上方,左臂撑在B的旁边,右手加快了手下的速度:“是不是要高潮了?你是潮吹还是射精?还是两个一起?你下面的水好多好烫,我手指都要被泡皱了。” B嘴里呜呜地乱叫,一会儿说滚一会儿说不要了,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很快,B头微微扬高,下身在A的手上一抽一抽地,两个地方一起射了出来。jingye大多数都射在了地上,少量沾在了桌边。而xiaoxue喷出的水倒是流了A一手,烫烫的,好像把A的心也烫热了。 B像一滩软泥一样趴在桌上喘气,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的吊灯。A看着这样示弱的B,忍不住去亲了亲B的耳尖,被B微微一侧,躲过去了。A气笑,从B身上起来,双手握住B的胯往上一提,粉嫩的yinchun被暴露在A的眼前一翕一张,想是刚刚被A指jian爽到抽搐。A心想都被手指干得高潮了还装什么装。随即A抽出早已硬邦邦的性器,对准B的xue花就往里插,B被顶得脚不住地往前一趔趄,就那么趴在桌上承受着身后这个男人的顶撞。B被顶得头脑发晕,左小臂撑着保持平衡,右手摸索着去推A捏住他胯骨的手:“你,你拔出去……别顶,别顶了……”A纹丝不动,下身一丝不苟地在B花xue里认真工作,空了一只手往前一探,握住了B的yinjing:“你奶都没挤够,我还没说你呢,你让我caocao怎么了?你不也很shuangma?前面翘得那么高,前面和下面流的水都要把我淹了。”命根被捏住,B羞愤欲死,不再说话,手倒是不停地在推A。A被B弄得烦了,掌着胯骨的手也干脆空出来一把握住B推他的那只手的手腕,把他撑在桌上的手也一并拉过,右手紧紧抓住B的两个腕子,下身不停地横冲直撞,左手捏着B的命根,堵住了精孔。B没了支撑,只得随A的动作起起伏伏,胸前双乳的乳尖和桌面摩擦变得红肿,火辣辣地疼。B张口喘气,想说的话都被撞得支零破碎,只能发出变调的嗯嗯啊啊。 A被B的xue壁绞得欲仙欲死,烫人的rou壁缠着A的性器把他带到了更深处。A越顶越狠,突然顶到了一个壶口。A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B带着哭腔骂道:“你,哈啊,你他妈别顶了……顶,顶到,嗯啊,顶到子,zigong了……呜……”A脑子一热,之后专就向那zigong口顶撞,一边顶一边问:“你还有zigong?那你会怀孕吗?我内射的话,你是不是会怀孕?”听到这话,B止不住地摇头,不知道是让他别内射,还是说他并不会怀孕。A不停地动作,中间cao得Byinjing和娇花又高潮了一次。B这缺乏锻炼的体格实在受不了A的体力,求饶:“呜嗯……别,别来了行不行?我腿好酸,下面好麻……哈啊……zigong口也好痛……”A又去亲了亲B的耳尖,这次B没多,可能是没力气了。随后A烫人的浓精就射在B的xue里。B的精孔被堵着,而那已经被撞麻的逼被突然的内射激得高潮,yin水噗噗地往外喷。被,被内射了……会怀孕吗?B在高潮的余韵中没头脑地想到。但高潮之余好像又有什么热热的东西也从下面的麻掉的xue口淌了出来,一股水流打在了地板上。B还没咂摸出味,A的笑声突然传进耳朵:“我技术这么好?能把你cao尿?” B的大脑嗡的一声,等他反应过来眼泪就哗啦啦地往下流,被一个男人cao得失禁,于他而言前世今生都不敢想过,今日居然变成了现实,而被cao失禁的那个人还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