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38

    「怎麽了？」在我用力甩开他的手後，易辰光皱眉。

    「易辰光，就到这边了，够了、够了！」

    他沉着脸。

    「这是不对的，是错的！我们到此为止，就维持工作上的关系了！」我後退。

    「你是要说，我们一切都是错了？」他问。

    「感情没错、我们也没错，可是在这个时间……就都错了！」我不能哭，都二十七岁了，我必须用成熟的方式来处理，所以我尽量扯着微笑，即便知道那是多麽难看。

    「禹曦文，我知道不对，可是我好不容易又见到你了，说什麽我也不会放手。」

    「那你老婆呢？她又算什麽？」我别开眼睛。

    忽然桌面上的几本资料夹被易辰光扫到地面，碰的好大一声，他握紧双拳，一手搁在桌面上。

    表情，又变回到好久以前，那被Y影笼罩的模样。

    我一凛，居然有些害怕。

    「你以前明明很Ai哭，现在却不那麽回事。」

    「人是会变的。」我的声音有些颤抖。

    「本质不会变！」我想反驳他的话，易辰光却捶了桌子好大下，「同学会那天你跟我说再见是笑着，现在要切断关系也是笑着，你以为笑着就代表放手？你那模样只会看得我更不爽。」

    我捂住嘴巴，再也笑不出来。

    「再让我选一次，我还是会这麽做，不管时间地点不管我身边有谁，只要能见到你，我都会做一样的事情！」易辰光朝我走来，而我却後退。

    「如果我可以抱紧你，那为什麽要放你走？」

    「可是易辰光，你有想过你老婆，她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在家等你吗？她今天看见了！看见你相机里面有我的照片！」我对他吼着，而易辰光则停顿下，有那麽一秒，他的眼神闪过错愕，不过很快的又朝我走来。

    「在思考她的事情以前，我会先想到你。」他用力的抱紧我，「你以为我为什麽摄影？是你说过要一起照亮我的生活，是你说光就是摄影里头的神。」

    「放开我……」我推着他，却争脱不了。

    「曦文，对我来说，你就是我的光，就是我摄影里头的光啊！」他的声音变得沙哑，「这几年来，不管遇到什麽事情，我都会想你一定也在某处努力，微小却存在的光，一定也很努力，所以我不能被黑暗吞噬，为了总有一天的相遇，我必须让自己配得上易辰光的名字。」

    「易辰光……」我的双手在我和他之间，已不再挣扎。

    「当我妈掐着我的脖子，黑暗袭来的时候，唯一出现的是你的脸，你是我黑暗中的光，我要逃离黑暗，才有办法真的掌握住光明，现在我在这了，你也在这了，那为什麽不？」

    「易辰光，我很感激遇到你、感激重逢感激你过得好，我不信神，但我想感谢祂，让你现在可以站在我面前！」我咬着下唇，「但是这真的是不对、真的不对！我很高兴可以再次见到你……可是如果、如果早知道我们会变成这种进退两难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