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35

    「在问我之前，你也要先说说自己，太yAn饼nV人是怎样的人？为什麽花花公子王皓群会这麽紧张害怕，甚至请假下去台中？」

    他乾笑两声，敷衍着说没想到我还挺清醒的，居然还知道要反问他，只见他耸耸肩，我以为他不说，他不说我也不必说，正松口气的时候，他却开口了。

    「好吧，就都当做是醉话，今晚的话，不论明天你我记不记得，都不得再提起，也不能再过问，如何？」他的眼睛十分认真，我几乎没看过他如此严肃无笑容的表情，我点头。

    「我有个青梅竹马，嫁到国外了，而在她结婚以前，我一直以为，不论我们身边有过怎样的人，最终陪伴的会是彼此，没想到一切不如预料，我怎样也想不到，她会早婚。」

    「怀孕？」

    他轻笑摇头，「大家都是这反应，不过没有，只因为她的男朋友要到国外继承家业，所以把她一起带走了。」

    「你Ai她？」

    「Ai啊，从小就一直Ai，」他耸耸肩膀，抬头凝望外头的月光，「Ai到这辈子可能无法再Ai别人了。」

    我的心一揪，在王皓群花花公子的背後，不是不付出真心，而是真心早已给了另一个人，就如同我。

    「她知道你Ai她吗？」

    他停顿了一下，「知道。在婚礼当天我不小心露馅了，从她眼里反应我知道，她知道了……」

    「那她Ai你吗？」忽然不知怎的，我有些鼻酸。

    「谁知道呢。我以为她只是没发现是Ai我的，所以我等，但直到她交男朋友後，我又认为她其实没有Ai我，是我多想了，但结婚那天，我又觉得，她可能当时发现我Ai她後，才发现自己也Ai我……反正又如何？她都站在红毯上了。」

    王皓群的眼睛在外头的月亮上逗留好一阵子，最後才转回到我身上。

    「你跟CIEL原本就认识吗？」

    他的问题让我大吃一惊，光是这样的表情便已经回答他的问题。

    忽然他的手搭上我的，「曦文，Ai情很伟大也很重要，可是在婚姻那张薄薄的纸面前，我们的Ai情其实很卑微。」

    然後我红了眼眶，咽呜不语。

    什麽样的Ai，让他愿意成全那nV孩的婚姻？

    而又是什麽样的Ai，让我即便知道他结婚，也要用那一次短暂的结合来成就过去的回忆？

    「如果……我是问如果，如果那个nV孩回头了，可是你身边有其他人了，而她也还有婚姻，那你会接受吗？」

    王皓群没有回答我，只是给了我一个云淡轻风的笑容，好像所有一切都不那麽重要。

    因为假设的如果，是没有意义的，他连这样的幻想，都不会去想。

    我抬头，只因为想抑止泪水，其实答案是什麽，浅而易见。

    额外的Ai情在那张薄纸面前的确卑微，可若当一切唾手可得时，我们真的还有办法用那张薄纸的存在来压抑自己多年感情？

    「你们好，这麽巧。」

    易辰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