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24
从国一某天后,我们就每天一起上下课,已经成为不用开口的默契。 通常都是我走到天桥阶梯那时,易辰光也会正巧走到天桥中央,然後对我招手说早安。 但今天我还没走到天桥那时,就已经看见他站在阶梯那等我,并且满脸倦容。 「你昨天g嘛了?」 「没睡好。」他r0ur0u眼睛。 「也太夸张了吧,发生什麽事情吗?」 「没什麽啦。」忽然他笑起来,「早安啊。」 「啊?都讲一堆话了才问早,你很好笑耶。」我歪头看他,「早安啊。」 在後来的谈话中,易辰光总是若有所思的样子,讲话老是心不在焉,我家老姊曾说过,男人就跟nV人一样,一个月也总有那麽几天好像月经来一样,会忍不住的低cHa0。 当然我没白痴到问易辰光是不是月经来,但我想是人总有烦恼,易辰光会对我说的,自然会讲,我只要让他知道不管怎样,我都会在一旁就好了。 结果中午时间,易辰光的脸sE还是很难看,他告诉我要先回家一趟。 「你还好吧?」我跟他走到後门的铁丝网那边,洞破了一年多,还是没补起来。 「我晚上再告诉你。」他说,而我相信。 「小心一点。」我皱着眉头,忽然他拉住我的手,yu言又止,但还是摇头。 「反正,等我电话。」他背着书包钻出去,我不明白他为什麽不乾脆请假。 我想,是他家里发生什麽事情了。 後来的课我都没仔细听,一下放学立刻冲到天桥那,我以为易辰光会在这等我,可是没有,所以我回到我家巷子的阿婆杂货店,问阿婆易辰光有没有来。 「男朋友妹油来辣。」阿婆摆摆手,还八卦的问我是不是吵架了。 我回到家,看见爸爸躺在沙发睡觉,mama在一旁收拾衣服。 「怎麽了?还没到换季时候吧。」我一边问一边拿起电话,拨了易辰光家的号码。 「曦文,爸爸……」mama刚开口,话筒那边就接起来。 「喂?」是一个相当冰冷、却也可以感觉到某种程度空洞的声音,这是易辰光的mama。 「喂,请找易辰光。」 「没有这个人!」忽然地,她把我的电话挂断。 我吓了一大跳,立刻再回拨过去,但话筒像是没挂好,嘟嘟嘟嘟的。 感觉事情不太对,我立刻冲到玄关穿上鞋子,mama从後面追出来。 「曦文,我话还没说完,爸爸他说……」 「等我回来再说!」砰的声关上门,我立刻往天桥那跑去,到底易辰光g嘛了?为什麽他mama会那样子? 「曦文!」我听见林千卉的声音,她和张又仁还背着书包,脸sE苍白的冲向我。 「我现在、现在没空……」 「阿光转学了!」 我正要踏上天桥,却被林千卉的大喊震住,我缓缓转过身,无法克制颤抖的问:「你说什麽?」 林千卉咬着唇,看了张又仁一眼。 「我刚在导师室听到的,好像很突然,老师们自己都还不清楚状况,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