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因微强制,又见木遁aly
让自己发出的话语变成呻吟,还是压制不住的婉转甜腻,斑的性器依旧在体内大力征伐着,丝毫没有顾虑。 怎么评价比较好呢,对,现在在斑的眼里,自己就仿佛是一块玉石,随着雕刻师的动作而被增添上一些图案花纹,一切都是随心所欲的。 只因为这个‘雕刻师’是斑,在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他,只因为是斑自己才会如此乖顺的愿意雌伏于他身下。 我不用你提醒我…唔嗯…轻点… 他像是经不住狂风骤雨一样,纤细的人整个儿摇摇欲坠,颤抖着抓住能抓住的一起,比如说身上压着的那个人的怀抱 我们的羁绊与血脉截然不同,那是灵魂的共享,那是命运的同去同归,爱他,信任他,怜惜他,希望他与自己交汇为一体,便如我们交融的生命,是再理所当然的事情 他整个人便像是被碾碎的花糜,少了端方,却愈发鲜艳,愈发香味浓郁 我很庆幸,能得你与我同行 他的神色有点茫然,下意识地应一声,而后便淹没在不堪承受的哭吟中。他内壁缴得死紧,随着枝条玩弄他的节奏抽搐一样地收缩着,像是风中飘零的枯叶,萧瑟而美丽 他的呼吸忽然急促了起来,本来已经瘫软的腰身拼着不知何来的力气不断挣扎,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危险一样,勉力想要逃离 逃不掉的 那将是灭顶的快感也是灭顶的折磨,好好享受,我给你的巅峰 回光返照,似乎在这个时候没有什么词汇可以代替它,回光返照这个词用的无比恰当。 枝条在体内与性器相互配合着,每一次的顶弄每一次的厮磨都是理智的地狱情欲的天堂,内壁绞紧作乱的枝条与性器,绞的紧紧的不松口,无力的抱紧斑的脖颈,带着点哭腔断断续续说着一些话,应当是在向他求饶,求他把自己放出这个欲望的囚笼。 但是这个囚笼和编织囚笼的人一样,坚不可摧,斑似乎低低的笑了,就在我的耳边轻轻的笑了起来。大约是在笑自己的天真吧,天真的想要逃离。 要…要去了啊…! 指甲在他背部划下浅浅的印子,白浊溅上小腹,瘫软着被他牢牢抱在怀中。 他的声音本来便被情欲催得沙哑,以至于在真正的高潮到来时,会无声地尖叫。他仰面,嘴怎样也合不拢,涎水一滴两滴顺着唇角留下,于是替他一点点舔食尽 甜的,有他的味道。 在高潮来临的那一刻,他的后xue被他猛的绞紧,在快感中随波逐流的他动作只凭本能,而话语都像不可控制一样,颠三倒四,在低哑的哭声中零零碎碎地溢出来一点 被他猛然一逼,精关再也没能守住,干脆顺着本能,把他反转过身子。刚刚高潮过的他整个人都呈一种美丽且脆弱的模样,能任人摆布,连一丝抵抗也提不起来 就着后入的姿态,把他推倒枕头上,臀被抬得高高的,而后一下比一下猛烈地干进去,几十下之后,在他身体无法压住抽搐之时,把所有的全部射进了他的体内,同时枝条毫不容情地刺激他敏感地那一点,死命地碾压着。 摧毁他的意识,让他在自己身底下迷失,真是完美极了。